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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花只是笑,并不回答如琴的的问题,又问:“那你要买些东西怎么办?”
“找看门的婆子帮着传个话,让外头的小厮给买就行了。不过,府里什么都给,奴婢也不买什么,月钱都攒着呢。”
“噢,你攒了多少银子了?”
“有几十两了,还有小姐赏的东西。”如琴自豪地说。
大概是个不小的数字吧,否则如琴不会这样骄傲。春花又问:“那簪子,你怎么不戴?”
“那簪子要值上百两银子呢,我怕丢了,收起来了。”
“那如琴,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这几天三小姐到哪里都带着自己,还不是看自己肯说实话。如琴扭捏了一下,还是红着脸说了,“我想等小姐嫁人后,给我指一门亲事,做个管事娘子,要是能给小姐的小少爷当奶娘就更好了。”
这样的目标,春花点了点头说:“我尽量帮你吧,不过,你喜欢谁呀?”
“奴婢没有,真没有!”如琴有些急。
春花笑着拍拍她的手说:“没事别怕,我不是怕给你指错了人吗?”
“我相信小姐。”如琴说。
自己还不知道怎么办呢,先背负了一个责任。不过春花想,如琴的要求真不算高,就看在她天天陪着自己到处乱跑的份上也应该替她办好,不过想当奶娘的事可不好办,自己要是真的生了孩子一定会自己餵奶的。
哎,想哪里去了,春花也红了脸。
回绣楼的路上,春花和如琴两人都有点心不在焉,还是春花先听到了路边的呜咽声。
呜呜的哭声越来越大,两人循声向小路一旁的葡萄架下一看,听琴先认了出来,“是如诗姐姐!”
春花头痛,这几天如诗每天都是一副忧怨的样子,好像自己是那负心的男子辜负了她一样。
其实自己让如琴陪着,不只是因为如琴老实,说话直爽,也是因为如琴是大脚,能走得动。如诗的小脚比自己还小,走上几步就累了,哪里能跟上她现在这样的运动量?
明知道如诗在这里哭就是在等着自己,不过春花还是走了过去。寻芳居的这几个主要人物,就好比企业的中层干部,她这个经理必需团结好。虽然也可以换,但换了也未必比现在的好。
“如诗,怎么了?”春花温和地拍着如诗的后背说:“有什么委屈对我说。”
如诗哭着跪到了春花面前,任春花怎拉也不起来,“小姐,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没有,”春花说:“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那,那……”如诗眼睛瞄着如琴,吞吞吐吐地说。
春花看了眼如琴,如琴正露出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只好说:“如琴,你先回去吧。”送给了如琴一个安慰的眼神。
如琴只好走了。
如诗哭泣着说:“从小,小姐就待我最好,现在小姐把我忘了。”委屈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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