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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赤藻带来的东西不多,除了衣物之外,只剩下一份过期多日的报纸。
其实余涯早已给武赤藻办了手机,他用到的时间不多,并不熟悉那些眼花缭乱的功能,加上联系人里只有古德白与米琳、余涯三人,找谁煲电话粥都显得不合时宜,就只好拿来查询最近的新闻。
古德白在花园里散过步后回来,就看见武赤藻坐在落地窗边低头看报纸,他不声不响地走过去,低头瞧见日期,已是许久之前的了,而边上的头条跟现在的没什么太大区别。
记者文笔不错,资料却算不上详细,最终仍以追踪报道结尾,看完所有内容不过得出sharen犯频频作案,且毫无规律,疑似超能力犯罪者。
古德白看得入神,身体微微往下俯去,难免与武赤藻贴近,他一无所觉,青年倒觉得浑身不自在起来,肌肉紧绷,专註在报纸上的目光虽没乱瞟,但心思早就乱了。
“这份报纸很久了。”古德白贴在他脸颊边缓缓说道,牙膏是薄荷味的,武赤藻胡思乱想,觉得脸颊上热,鼻腔里又充斥着点清凉的冷意。
武赤藻结结巴巴道:“是我来前买的,平常去的早餐店附近有家卖书跟报纸的,很小的那种屋子……”
“书报亭。”古德白轻声道,他见武赤藻呆呆的,又耐心多说了句,“那叫书报亭,你叫报刊亭也没问题。”
武赤藻楞了楞,好像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反应,好在他还记得回答,老实开口:“那里有个老爷爷很照顾我,我偶尔会去看书,来之前就买了一份报纸。”
“你很在意这桩sharen案?”
“是有一点。”武赤藻犹豫了下。
古德白的手撑在沙发上,目光在其他报道上扫过,都是些没滋没味的新闻,多看一眼都嫌浪费时间,他收回目光,漫不经心道:“问吧,不必憋着。”
“你怎么知道我很在意。”武赤藻有点儿支支吾吾的,他还不至于自恋到觉得老板时时刻刻都监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而白天他们俩的活动又鲜少重合,因此好奇心发作,倒没有什么别的意思,生怕被古德白误会。
古德白缓缓道:“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要是不在意的话,就不会留着它了。我看你刚刚把手机收回去,一定是拿报纸上的信息对应搜索出来的进展,怎么样,有结果吗?”
“已经死了五个人了。”武赤藻听了答案,只是沈闷地点头,随后嘆了口气,“老板,为什么有人要sharen?”
“做事总有目的,或是sharen令他快乐,或是sharen能令他得利,仅此而已。”
古德白的回答平静如他本人一般,生不出半点波澜,甚至连半点人道主义都欠缺,他借沙发的力支起身体,看起来十足冷漠。
武赤藻书读了小半,在社会上爬摸滚打只为赚钱,荤话跟抱怨听了不少,老师的耳提命面仍然记得,本质上还藏着点热血青年的风范,他皱起眉头,对古德白的态度颇有微词,气鼓鼓又有点顽固道:“这样不对!”
“这当然不对,否则我们寄希望于法律做什么。”古德白微微挑眉,“sharen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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