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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克斯在整理房间。
最初选择住在这里只是个自我厌弃的想法,小镇几乎没有人开车,加油站形同虚设,于是他终日躺在长凳上消磨时光。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决定让自己过得好一点。
清理一个乱糟糟的车库可真不是件容易事。
路克斯把不需要的东西装在油桶里,挪到外面的路边。小屋空出来的地方可以多放一张椅子。他在想去哪里偷一把,镇上的空屋不少,没人会在意哪间房子里少一张椅子。
除了椅子之外,他把其他需要的东西写在纸上,塞进外面的信箱。
就在他转身回去时,脑中传来一阵剧痛。他立刻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却没法回避。
凯勒从后面抱住他,一只手抓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勒住脖子。
“芬克,快弄晕他。”凯勒说。
“可是他又不会反抗。”艾伯特回答。
路克斯感到疼痛越来越剧烈,越来越尖锐,起初像被铁锤砸到似的,很快又变成一支钻子,钻进大脑深处。下一瞬间他就失去了意识。
感觉到他晕了过去,凯勒才小心翼翼松开手。
“你要把他怎么样?”艾伯特忧心忡忡地问。
“去找根绳子,还有那边的铁链也拿着。”
艾伯特推开小屋的门,听话地找了根绳子,捡起路克斯扔在油桶里的铁链。
凯勒用绳子把路克斯绑起来。
“等他醒来,他会把我们都杀了。”艾伯特说。
“他要是会那么干,刚才我们就已经死了。胆小鬼,你什么都不用怕,他不会像以前那样sharen。”
“可如果我们太过分……”
“闭嘴,否则我会先杀了你。”
艾伯特闭上了嘴,凯勒扛着路克斯往树林里走,他只好和芬克一起跟上。
他们来到树林深处,凯勒命令芬克和艾伯特把路克斯绑在树上,然后一脚踢醒他。
这一下是实实在在的疼痛,和芬克带来的错觉不一样,消退得也没那么快。路克斯在内臟翻搅的痛楚中醒来,抬起头,似乎在回忆刚才发生的事。凯勒又向他踹了一脚,脚踩着他的肩膀,似乎想痛殴他一顿。
“你看起来这么柔弱,毫无还手之力。我们来聊聊天。”凯勒说,“我还记得你以前的样子,让我害怕了好一阵。”他掀起自己的衬衣,让路克斯看他肚子上的伤口。
“这就是你干的好事,差点要了我的命。”
路克斯想了一会儿说:“你为什么没有死?你站得太靠后了,和那么多人一起sharen也不敢走近一点吗?”
凯勒的拳头落下来,正砸在他的脸颊上。他的嘴角立刻破了,血流出来。
“我告诉过你,别让我发现你的队伍变长了。我们的使者先生终于有了新朋友,所以你的统治也就此结束了。”
他一挥拳头,路克斯侧着头避开,拳头砸在脖子上。他痛苦地咳嗽起来,凯勒又是一下,接着拳头和耳光像雨点一样落在他的脸颊和身上。路克斯无处可躲,只好忍耐着等他住手。
凯勒气喘吁吁地站起来,低头看着满脸是血的路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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