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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柒好像没看到几人之间紧张的气氛,坦然回答:“我不是朝廷人,不巧刚成亲的夫郎是,修个河坝哄他开心罢了。怎么,闻人少主做不了这个主?”
“呵呵!”把玩着腰间的玉佩流苏,漫不经心的回着阮柒话中的激将法:“姑娘好一个阳谋,闻人佩服,出人出力出钱都是小事,可是这图纸,在下就爱莫能助了。”
出人出力出钱就行,至于图纸,不好意思二十一世纪数学研究生了解一下。
也不管闻人灏嘴里自以为的为难,直接坐到他对面,伸手问男人要尺子:“尺子,画图。”
闻人灏看着淡定坐在对面的女人,冲着玉棋一个示意,玉棋便把画图工具呈上方桌。
随手挑了一个半圆的画图工具,阮柒也不知道这个时代叫什么名字,也不重要,直接又掏出一只炭笔,就开始在纸上动笔。
全场鸦雀无声,墨轻辰一直注视着上面认真画图的妻主,耳中回荡着那句:送夫郎的新婚礼物、建个河坝哄他开心。
林更淮则复杂的看着阮柒,又看着辰王,心里说不羡慕是不可能的。
想想自己的妻主,再看看人家的娘子,不能比不能比,再比下去日子没法过了。
凌风和凌云心里更是感动,王爷也终于受老天眷顾一把,送来了一个这么好的王妃给王爷。
闻人灏内心也有些波动,阮柒和他印象中的女子都不一样,可惜已经成亲,便是没有成亲,想到自己的身体状况,不由垂下眸子。
一个心里惦记家里夫郎,顾及夫郎感受,不把夫郎当工具的妻主,是每个男子梦寐以求的。
可现在的世道,一大半女子被娇养的不讲道理、贪图享乐、骄奢淫逸。
即便剩下一半不是如此,懂得上进,可对待夫郎也不会百般在意,女子从小到大,被照顾已经成了习惯。
这也导致很多男子宁愿选择孤独终老,也不想进入一个家庭当养料,要是能留下一个孩子还好,很多男子一生不得妻主喜欢,离又不能离,孩子也没有,简直是噩梦。
下面坐着的人,都在一边品茶,一边等着阮柒的大作。很多人都不相信她真能画出什么东西来。
阮柒也很快,一刻钟就完成了,一个简单的曲辕犁而已,真不费什么事。
画完往闻人灏面前一推,笔往怀里一揣,说道:“你看看,能不能看懂。”
闻人灏好奇的拿起图纸细细阅鉴,越看越认真,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行家一看图也知行不行。
阮柒随口也解释两句:“你那种我叫它直辕犁,直辕犁的犁辕是直的,而我这个曲辕犁的犁辕是弯曲的。曲辕犁在辕头安装了可以自由转动的犁盘,这使得曲辕犁在操作时更加灵活”
闻人灏听到阮柒的解说也没抬头,就是看着图,一边点头一边在脑中模拟场景。
阮柒继续说:“在耕地时曲辕犁更容易调头和转弯,特别是在咱们江南地区水田面积较小的情况下,曲辕犁的操作灵活性优势更加明显”
“曲辕犁可以通过调节犁评、犁箭和犁建来适应深耕或浅耕的不同要求,从而使耕作更加精细”
下面有听到阮柒的科普按捺不住的,有和闻人灏还算熟的,无不起身想往上凑。
闻人灏不喜欢别人靠他太近,便让玉琴带着图纸到下面给大家传看一遍,别把图纸弄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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