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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今不悦地拧起眉头:“大喊大叫,成何体统。”
秦长愿俯身看他,好不容易忍过疼,软下语气:“你怎么又在这?”
萧云今强迫自己无视秦长愿没大没小的话:“我若不在这里,你岂不是就要犯禁?”
秦长愿一句话都不想再和萧云今多说。以萧云今的刻板程度,这三天他要是能喝到一口酒吃到一口肉,算他输!
秦长愿忍过这段疼,呸了一口气哄哄地又翻了回去。
萧云今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才离开。
第三天,秦长愿肚子饿得实在难受,勉为其难地去饭厅吃了一碗青菜煮面条,像是在吃毒药。
陆若甲看得于心不忍:“长愿,我这有桂花糕,你要不要吃一点?”
秦长愿:“不吃。”
斋戒最后一天了,把今天熬过去,一切都好说。
陆若甲似乎也有些闷,他对秦长愿说道:“长愿,听说学宫里有驯兽园,要不我们过去看一看?”
秦长愿:“那是干嘛的。”
“驯兽供我们学习的,听说等我们正式入学,就会有驭兽课,就是拿驯兽园的这些灵兽练习。”
秦长愿两辈子都只知道和剑打交道,对灵兽这些并不感兴趣,他兴致缺缺:“那地方有什么可看的,一群听不懂我说话的家伙真没意思。”
陆若甲道:“那不如我们逛逛学宫?”
秦长愿果断拒绝,但耐不住陆若甲的软磨硬泡,终于松口,答应他下午陪他去逛。
等回到自己的小院的时候,秦长愿下意识向萧轶的院子那边看了一眼,小栅栏门是关着的,屋里也没有动静,看样子这几天萧轶一直都没在。
秦长愿幸灾乐祸:说不定萧轶是受不了这么清苦的日子,直接逃出学宫了。
下午陆若甲准时来找秦长愿,带着一包桂花糕。
秦长愿随手拈了一块,道:“你哪来的桂花糕?”
陆若甲随口道:“林东送的。”
秦长愿有印象,林东就是陆若甲的室友,看起来他们关系处得不错。
秦长愿又问道:“那你室友的桂花糕哪里来的?”
陆若甲奇怪道:“学宫外面不是有集市吗?那里可以买到的。”
到这时,秦长愿茅塞顿开。
他为什么不白天出去?他为什么不在外面吃了肉然后再回来?非得晚上翻墻出去从萧云今那受了两顿气回来,还放着好好的大门不走……
陆若甲一瞬之间感觉到了秦长愿身周骤然低沈下来的气场,他牙疼地咧了一下嘴,没敢说别的:“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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