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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历一月二十五,也就是农历三十,除夕夜,俗称三十晚,是一年的最后一天。这一天,人们都高兴的忙着,贴对联,做年夜饭。
吃过午饭,安灼和阮漓打算贴对联,今年有阮漓在,安灼没有买现成的对联,而是买了一大堆的红纸回来让阮漓写。毕竟大的一门对联好几块钱,整个院落贴下来得十几二十块。
收拾好堂屋的桌子,安灼把红纸裁成一条一条的,阮漓则把笔墨准备好。
“写什么对联比较好?”阮漓提着笔不知道该写什么对联好,他脑子里对联多了去了。
安灼跪坐在板凳上,手抵着桌子撑着头,等着阮漓写对联,他也没什么主意,毕竟对联是传统,兴在古代,他一现代人除了上学的时候背过一些什么风声雨声读书声的,其余跟过年相关的对联还真没背过,“你看着办吧,这些你比我懂。”
“那……”阮漓把脑子里的对联逐个想了个遍,然后笑着说,“那我就写这副对联。”
说着,提起狼豪动作利索的落于红纸上面,一气呵成,安灼看着上联写好,立刻把换了张红纸,阮漓也不歇气,又利落的把下联写好。其实,阮漓对对联的了解也是到现代才了解的,对联起源于楹联,是楹联的衍生体,至明清兴盛,清朝为最,直至流传至今,每到新年必不可少。
“新年天意同人意,喜事今春同旧春。”安灼读出对联,他啧啧讚嘆道,“写的真好。”
“要写几幅对联?”阮漓笑笑,又摊开裁好的红纸,接着写。
“把纸都写了吧,多余的给隔壁送去,二婶在平日对我挺照顾的。还有熟食店,上次你受伤多亏三叔呢。”一个村子里的人,往前推几代都是沾亲带故的,所以都按辈分叫。
“嗯,行。那我都写了,反正不费什么劲儿。”不多时,阮漓就把对联都写出来了。安灼挑出几份好的留家里贴,其余的分两份,一份给隔壁一份送给熟食店。
“先把对联送过去,回来我们再贴对联。”两人锁上门,夹着对联。说隔壁,其实还隔着一条小河和一块有五分地的田,安灼先把对联送到二婶家,二婶拉着安灼说了好一会儿话才放行,然后又去三叔家。
三叔家离的远,步行得二十来分钟,两人没什么事,就徒步去了,一路说说笑笑,时间也好打发,到三叔家把对联留下,两人没多做停留,就回了家。到家后就开始贴对联。
安灼用滚开的热水冲面糊做浆用,留着贴对联,而阮漓人高,负责贴对联。
“安灼,贴的歪不歪?”站在凳子上往院子大门贴对联,阮漓扭过头问安灼。
“再往左一点,对对对,过了,再往右一点,下面歪了,好了好了,现在贴好。”安灼在身后指挥着,阮漓听他的话把对联移了又移,最后终于贴好了上联。
“怎么贴个对联这么难?”阮漓揉了揉举的发酸的胳膊从板凳上跳下来,把板凳移到另一个门边。
安灼把涂好浆的下联递给阮漓,笑着说,“这么点活儿就喊累了?”
“没。”阮漓立刻反驳加解释,“就是觉得比想象中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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