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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忽地被拽住手腕,温子衿试图挣脱这像是发了疯一般的家仆,不想却被死死拽住,那家仆低头便狠狠咬了一口右手臂。
温子衿疼得眉头紧紧皱了起来,那不远处地道姑纵身一跃至这方,一手钳制住这家仆,指间在家仆额前画符,随后一黄纸贴了上去,眼眸通红的家仆顿时栽倒在地。
而一缕暗影则悄悄地从家仆的耳朵里溜了出来,顺势便要袭向道姑,温子衿看的清清楚楚忙出声喊:“前辈,小心!”
道姑一手黄符袋收住这暗影,动作干凈利落,甚至都不带多看温子衿一眼,便去追那红衣女子。
先前的大风也一下的停了,家仆倒在四周,个个都像是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温子衿下意识害怕的想握辟邪囊,却忽地发现辟邪囊不见了。
“小公子您没事吧?”一家仆从地上爬了起来担心地询问。
“我的辟邪囊不见了!”眼下四周越发的昏暗,温子衿低头认真地在这街道旁寻找。
一时众家仆纷纷在砖石上摸索。
好在最后在角落寻到掉落的辟邪囊,温子衿宝贝似的捧在掌心,这才回了府。
待到府门前时,温子衿便看见在府门前焦急等待的温母。
“怎么一行人这般灰头土脸的回来?”温母担忧地看了看温子衿,而后严厉询问众家仆。
温子衿避着右手主动开口解释:“娘亲莫担心,路上突然起了大风,所以才沾了一身灰。”
“大风?”温母有些奇怪地看了看外头庭院,现如今早已过立夏时节,闷热的很,哪里有什么大风?
好在一旁众家仆纷纷点头应道,温母便没再多想。
酉时天色已然暗了下来,温子衿同温母用完饭后便回了自己园子。
沐浴过后,温子衿只着一身单衣坐在临水长廊,外头蛙鸣声噪杂响亮的很。
内室里很是通亮,温子衿挽起袖袍那白嫩手臂露出一道血口印迹,看着吓人的紧。
温子衿将药箱打开,拿出一药瓶,小心地涂抹伤口。
伤在右手外侧,因此上药多少有些不方便,药粉洒落一侧,温子衿忍着疼拿纱布包扎。
忽地窗旁的铃铛响了几声,那一侧烛火却丝毫未曾晃动,温子衿小心地缠绕着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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