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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医说完,见屈封云不说话,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不行吗?”他失望道,“那怎么才可以硬一点?”
屈封云嘴角抽了抽,问道:“你一个太医,又不用打架,为何要硬?”
小太医支支吾吾不肯说。
屈封云也没追问,说:“也简单,多练练就好了。”
小太医虚心请教,“怎么练?”
屈封云:“先扎马步吧,每日两个时辰。”
小太医腿一软,坐桌子底下了。
屈封云:“……怎么了?”
小太医:“腿酸。”
屈封云:“……”你是在脑子里扎马步?
最后,从两个时辰减到一个时辰,再减到半个时辰,又减到二刻,小太医才勉勉强强腿不酸了。
屈封云一脸嫌弃。
两人在街角分别。小太医走了几步,又转过头,眼底亮亮道:“阮念,我叫阮念,你以后有病可以来太医院找我。”
屈封云额角突突地跳---莫气莫气,那么软,打坏了怎么办……
负岚山内,吴七正面壁思过,忽然听见洞内一阵吵闹。
原来,那瘦子被那彪形大汉蹭醒了,一生气,反手就甩了大汉一巴掌。
大汉猛地就被打醒了,怒道:“张老三,你他娘的有病啊?!”
张老三恶狠狠道:“刘大猛,你要再睡不老实,手脚都给你砍了!”
顾琅眉头越皱越深。这两个名字,他都曾听过。
张老三在大街上与一摊主发生口角,一怒之下,持刀捅死了摊主。
刘大猛强暴他人妻子,被那女子的丈夫一路追打。又在扭打之中,失手打死了那丈夫。
两人都是当街sharen,闹得沸沸扬扬,没多久便被官府判了死刑。
可现在,两人却都没死。
顾琅小声道:“难道,这些人都是死囚?”
“应当不止死囚,”吴七写道,“你看左前方那一脸络腮胡的壮汉,那是惊鸿山的山匪……”
洞内,张老三和刘大猛越吵越凶,闹得好些人都醒了,骂骂咧咧,吵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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