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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锁转动,蒲栎抽了张纸巾擦去脸上的水珠。他刚才看到靠近门口的卫生间有准备好的一次性用品,便洗漱了一番。
是的,他已经猜到此刻是在谁家,也明白马上要面对怎样一场汹涌的心潮激荡。
慕池开门,随手脱下身上的西服,然后换上拖鞋。
蒲栎站在两步之外,弱弱地,细不可闻地深吸口气,然后开口:“慕总……”
慕池抬头,回给蒲栎一个微笑,眼睛微微张大了一些,得到岁月的眷顾,这个男人35岁的脸庞看上去比同龄人青春白皙许多。
“你知道我?”慕池保持微笑放下手提电脑,去了距离玄关处不远的衣帽间。
蒲栎跟在他的身后,依然保持着两步远的距离,淡淡地“嗯”了一声。
慕池当着蒲栎的面,把西装外套挂上衣架,转而扯松了领带也取了下来。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攀上衣领处,拇指稍一用力就扭开了最上面的那颗纽扣。原本半露着的喉结一下子完全暴露,对面的蒲栎傻傻地站着,不自觉干咽了一下。
蒲栎最迷恋男人的喉结,那是最能吸引他的地方。小小的一块突|起,随着细微的情绪变化而上下游移,是男性之所以称为男性的明显标记。
慕池的手指又向下一些,紧接着扭开了第二粒扣。
“怎么?”慕池侧头,眼里含着笑意,一抬手扶住门框,身子微微前倾,让站在门口的蒲栎立刻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压迫感。
那不是令人压抑的“压迫”,而是来自于成熟男性才有的气息,像是一种只有他这类的人才能读懂的挑衅与……勾引。
“没,”蒲栎紧张地抿住了唇,意识到自己站在这里看慕总换衣服,似是太不礼貌,连忙道歉,“对不起。”
他转身离开,走去了餐桌旁的那个座位,耳朵里传来慕池轻微的笑声,让他心乱。
“我得先冲个澡,外面很热出了一身汗,”转眼慕池就换了一身轻便的家居服,白色的t恤和深灰色的裤子,“那个快递你打开了吗?”
“快递,哦,”蒲栎立刻起身,看了眼厨房的方向,指了指说,“我看上面写的是生鲜,帮你放厨房里了。”
蒲栎不知道慕池为什么对待他就像是相识已久的熟人。他不知道这是慕池的性格使然,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哦,”慕池点头,笑笑,“那你随便找点什么来玩,我马上就好。”
蒲栎重新坐下,他知道自己应该问慕池要了手机然后快点离开,但心乱的感觉让他什么都说不出。
没一会儿功夫,慕池就顶着半干的头发从浴室出来,他微笑着,眼睛下面有好看的卧蚕。
“你怎么样,喝那么多应该还难受吧?”慕池问蒲栎。
蒲栎两手握在一起,不自觉开始用右手拇指使劲按压左手的虎口,点点头笑。
“留下来一起吃饭,好吗?”慕池弯起嘴角往厨房的方向指了一下,“是锦绣龙虾,昨天我父亲和朋友在舟山捕到的,连夜快递了过来。”
蒲栎松开紧扣着的双手,抿紧了唇,他不明白慕总为何会这样对他,对一个陌生人如此的不够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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