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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这房子里面以前死过人,而且很久没人住了?那我昨晚看到的人又是谁?
一想到这里,我脑子里立即炸锅了。二话不说直接推开门走进了屋里。
整个屋子也就十余个平方。我进去之后全都一览无余。又哪里有什么人影!
除了靠墻摆放的那铺床以外,旁边地上还放着些洗漱工具,但无论是从房间里的灰尘。还是从床上散发出的那刺鼻的霉味来看,都已经是很久没人住过的样子。
“不可能。不可能!难道我昨晚见到的是……难怪我一夜没睡都没见着有人出来!”
一想到这里。我整个人立即傻了,趔趔趄趄的就退出了屋子。
“干什么呢?还不去交班!”
一个声音蓦的在背后响起。直接把我吓了一跳。
回头一看,原来是工地上的刘杰刘管事。
见我面色不对,刘杰直接走了过来望了望房里。然后又望着我问道:“这房间是你来之前那个辞职了的保安住的。要是你想住,等他来把东西搬走后再说吧。”
说着,刘杰就示意我到值班亭去交班。
但我心里。却始终惦记着刚才那老工人的话,于是直接拦住了刘杰。试探性的问到:“刘管事,我听说。那房子里曾经死过人?”
“我们工地从买下地皮开始,一直到现在都保持着零事故的记录。是谁造的谣?”
原本我还以为是管理阶层为了不影响以后的房价封锁了消息,但看刘杰那气愤的表情。又不像是在做假。
难道是之前那老民工在骗我?但我和他素不相识,他为什么要骗我?
心里揣着这个疑问。我讪讪的跟着刘杰到值班亭里交了班。
等到刘杰离开保安亭后,我又趁机问了问白班的几个保安,但他们对于夜班的事,都是一问三不知。
没办法,我只能跑到了附近的商铺买了几包好烟,然后回到了工地里。
通过多方打听,我终于找到了打一开始就在工地里做事的木石工匠苗老。
那是一个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中带着一股刚毅的瘦小老人。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一个小房间里做着木工。
敲过门,介绍过自己以后,我微笑着走了进去给苗老上了一根烟,随后,就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通过对话,我得知苗老并不是本地人,而是来自云南文山,是正宗的苗族。由于他的祖上传下了这木匠的手艺,所以就来到了城里打工赚钱。
苗老这人很随和,跟我说话虽然会打扰到他的工作,但他却并不介意,还时不时冲我乐呵呵的笑。
天南海北的扯了一大堆,看时机差不多了,我这才试探性的问到:“苗老啊,既然您在咱们工地呆了那么长时间,工地里发生了什么事,应该都瞒不过您老人家吧?”
“这说的,工地老板是砌房子赚钱,又不是搞特务活动,有什么瞒不瞒的。”
说着,苗老停下了手里的活,一副微笑的样子看着我。
见状,我赶忙又上前给他递了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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