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同学,不好意思,能问你们个事吗?”
几个下了课,正把脑袋凑在一起刷明星视频的小女孩抬起头,看到了覃小雨。
“你是……”
“哦,是教导处张老师喊我来的,咱们年级不是有个叫孟斌的转学生吗,他有个手续还没办妥,想喊他过去一下。”覃小雨乖巧地说道,“我好像一不小心把他在几班给忘了,不知道你们知道吗?”
几个女孩子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说:“我们是三班的,我们班没有转学生呀。”
“这样啊,”覃小雨做懊恼状,“我真是服了自己了,连这都能忘,谢谢你们,我再去问问其他班吧。”
“哎,你等等。”另一个女孩子喊住她,“咱们年级一共五个班,一班两班我都熟,没转学生,你问问剩下两个,哦对,你自己班你总该知道,那就只剩一个班了。”
覃小雨笑了起来:“太好了,谢谢你同学!”
“不客气啦!”几个小姑娘挥挥手,重又头碰着头,投入地看起视频来。
覃小雨转身,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这几个学生不是她第一批问的人,交叉对比下来,向阳学校的确有一个转学生,在四班。
覃小雨并没有直接去问人,而是找了张绿化背后的长椅躲了起来,她就静静地坐在那里,听着上课铃响,看学生们飞入鸟笼,下课铃响,学生们又都飞出来。覃小雨从以前开始就是个耐心很好的小女孩儿,现在无牵无挂,时间对她来说更加不过是数字。
“叮铃铃铃——”长长的放学铃声响起,宁静的校园一下子骚动起来,很快学生们便背着书包,陆陆续续从各自的教室里出来,犹如倦鸟归巢,飞向自己温馨的家。
覃小雨站起身,隔着树丛一瞬不瞬地盯着初一四班的门口。
一个长发的女孩子,耳朵里插着耳机,哼着歌;又一个女孩子,拿着手机说说笑笑;一个男孩子,人挺高,不是孟斌;三四个男孩子勾肩搭背地出来,手里拎着个足球……覃小雨沈默地看着、分辨着、数着,足足过了将近二十分钟,那教室里不再有人走出来。
有初中部,不代表有转学生;有转学生,不代表就是孟斌;覃小雨知道幸运不会来得这么早、这么巧,虽然有点失望,但她也能够接受。
覃小雨又等了十分钟,见教室里确实已经没人出来了,这才准备转身离开。
就在她转身的一剎那,覃小雨的眼角余光突然扫到了什么,她飞快地转回头去,一个熟悉到在她梦里出现了一千次一万次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那是永远伴随着午夜惊醒的噩梦和无数次的痛哭记忆出现的身影,那是孟斌!
覃小雨抬起手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巴掌,清脆的声音吸引了孟斌的註意力,这男孩子惊觉地抬起头望了过来,然而他只看到了一片空气和微微摇晃的树丛,覃小雨早已蹲到了树丛背后。
狐疑地打量了那里一阵,孟斌拎着书包飞快地走了。
覃小雨过了很久才缓缓站起身来,眼泪已经模糊了她的双眼,但她的眼神却明亮又执着。
你看,连老天都帮我,孟斌,我找到你了!
……
“岳沼?是岳沼吧,哎呀还真的是你啊!”
contentend
江辰的账号被攻陷,之前的获奖作品全被质疑,有人翻出来每一张都有我的原稿影子。我吃着早餐,刷着手机,给小夏发消息帮我订个蛋糕,庆祝一下。庆祝什么?庆祝渣男贱女,开始互咬。5江辰的工作室彻底断了收入。六个核心客户全解约,合作方纷纷要求...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我知道怎么避开危险,我一定会活下去,一定会去找你,你相信我。不行,太危险了!苏婉立刻拒绝,眼中满是担忧,你已经受伤了,行动不便,若是他们追你,你根本跑不掉!要走一起走,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要死一起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