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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相国寺,位于京城的东郊,是在很久以前,一个皇帝赦命建造的。后来又经过几次的修缮,让它更显巍峨挺立。
这里原本香火很旺,善男信女,络绎不绝。然而,适逢乱世,洋教的传入,以及一批破除迷信的新式人物的出现,这里已好景不再。可是因为它倚山而建,被水而立,是个踏青的好去处。所以每逢春秋之际,来这里的人依旧很多。
傲霜今天很是兴奋。今日恰逢秋高气爽,天气分外的好,香君师傅带着她和美云一起秋游,而目的地,正是父亲生前念念不忘的相国寺。
她没想到,相国寺离她住的地方的并不远。因为红颜居也在京城的靠东的一边,所以到相国寺,步行也不过两个时辰的路,坐马车只有半个时辰就到了。他们在刚看到寺庙的地方,就下车步行了。
一路上她一直蹦蹦跳跳地跑在前头,就像一只刚出了笼子的小鸟。
她依稀还记得父亲临终前提到过“相国寺”三个字,却不知道那到底意味着什么。
进了相国寺,只见四周都是参天的古木,一只高大香炉飘着渺渺的清烟。幽静宽广的寺庙,飘过隐隐约约的诵经声。不知为什么,她对这些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可是一切又是很陌生。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这种矛盾的感觉。
陪师傅在庙里上了香,又在周围转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傲霜不禁有点灰心失望。她抛下师傅和亦步亦趋的美云,独自在寺庙里逛游。
父亲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要在临终前提到相国寺呢?
突然,一阵鸟儿惊飞的声音吸引了她。仰头一看,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来到了一个陌生的院落前。
一个留着平头的男孩子,正骑在墻头上,用石子打鸟。他好像有意惊吓那些小鸟,石子总是带着呼啸声贴着尾巴打过,并没有真地达到鸟身上。
那些鸟儿好像也已习惯了这种游戏,叽叽喳喳地飞走了,不一会儿又飞了回来。
“你在作什么?”傲霜不觉对他产生了好奇心。
“你在做什么?”男孩低下头,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傲霜,脸上闪着嬉戏的光芒。
傲霜发现他长着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浓眉大眼,皮肤有点黑,却透着一种文雅的气质。让人觉得很矛盾有很和谐。
“你为什么要打鸟?是在练习瞄准吗?”
“我为什么打鸟?在练习瞄准吗?”他坐在墻头,晃着腿,像个应声虫似的重覆着傲霜的话。傲霜不禁有些生气了,尤其不喜欢对方高高在上的感觉。
“你是谁?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在这里?”她的声音中有点要发威的味道。
“你又是谁?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在这里?”那个男孩坐正了一点,,依旧同样的反问道。
傲霜咬了一下下唇,在心里斗争了一下,便转过身,准备离去。
“…”男孩子似乎没想到她就这么走了,不觉楞了一下,一跃身,便跳下了墻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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