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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病了。
吹冷风受冻加上阿征几番惊吓,我重感冒发烧,四肢无力,头昏头疼,只能卧床不起。
阿征总算体贴了一回,给我熬粥餵我吃饭帮我敷毛巾,忙前忙后没个消停。
“把药吃了。”阿征让我靠在他怀里,把药递在我嘴边。
“不吃。”我偏过头,不肯张嘴。
“把药吃了。”阿征耐着性子重覆了一遍,挪动手臂,再次将药送到我嘴边。
“不吃。感冒吃药一星期就好了,不吃药七天就好了,我不吃。”发烧嘴中味道苦涩,我绝对不吃药。
“别无理取闹。”阿征加重了语气。
“还不是怪你吗!”阿征的不耐烦让我倍感委屈,说着眼泪就涌了上来。
阿征停了一会儿没说话,最终还是压下烦躁,态度和语气都放软下来。“我把感冒药扔了,就把发烧药吃了,乖。”
“我乖了你下次还欺负我。”
“这两件事没关系。”
“笨阿征,一点都不会哄人,你保证不会有下次了,我就吃药。”
“下次会来真的,不会再放过你了。”
“那我不吃,病一好就要被你吃掉,我要一直病到你回去。”
“别说傻话了。”阿征趁我不备,一把将药片塞进我嘴里,并灌了我一大口水。
我呛住了,咳了好久才停下来,头更疼了。
“坏阿征。”我气呼呼地躺下背对阿征。阿征帮我梳理了一下头发,轻声说:“跟我走。”
“不要。”虽然头疼得厉害,我对阿征在说什么却异常清楚。
“因为解雨臣?”阿征的声音更轻了,轻的有些飘渺。
“我爱雨臣哥。”我斩钉截铁地回答。
我猛地惊醒,满头的汗将头发都濡湿,粘腻的粘在脸上。我慌乱的向周围看去,床头柜上放着几粒药片和半杯水,阿征不在。
我确实因为不想吃药和阿征相持不下好久,但我是什么时候睡着开始做梦的?阿征呢?
卧室外传来对话的声音,一个粗重的声音越来越高,有吵起来的趋势,我扶着墻慢慢向外走,头开始有针扎似的,一波一波的刺痛。
出乎我意料,已经被阿征请进客厅的气急败坏的老人,是我父亲。
“爸?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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