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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来不久就是七夕节了,府里早几天就开始准备起来,吩咐厨房准备各样新奇巧果,打灯笼扎灯楼。因着七月七是魁星的生日,杨氏又忙忙地打发人上供,只为沈清枫求个好彩头。
那一日天气晴朗,天空碧蓝,闲云朵朵。纪琢来学堂,一路上没有碰见沈又容,还在稀奇,心说莫不是又迟到了。
他一进院子,就看见门口檐下站了许多人,男孩子们都挤在窗边,从窗户里探出头看。几个丫鬟在说些什么,几位姑娘站在门边,沈又容也在其中,素底纱衣上绣着红花,闲散烂漫的站着。
这倒是难以见到的了,纪琢想,沈又容今日竟然早到了。
他走上臺阶,一面看着沈又容与身边的姐妹说笑。转过廊角的时候才听见一阵惊呼,紧跟着,瓷器摔碎的声音传来。
看去,几只盛水的荷叶碗摆放在屋檐下,纪琢走动的时候衣摆卷落了一只碗,碗翻倒在地,清水也撒了一地。
“这是姑娘们投针验巧的水,先放在外面晒的。”纪成曜趴在窗户边,笑道:“夫子,你打了人家的水,看你怎么交代!”
纪琢提着衣角,看向那几个姑娘,姑娘们不约而同看向沈又容。
纪琢抬眼看向沈又容,“是你的水?”
沈又容点头,道:“不碍的,一碗水罢了,倒是夫子衣裳湿了,先换一件要紧。”
长鸣忙引着纪琢去后面厢房,纪琢作为夫子,厢房里放置了替换的衣物。
少顷纪琢换了衣服出来,沈又容命画眉换了新水,依旧放在檐下晒。姑娘们都已经回来了,于是大家继续上课。
这一日的课间休息尤为热闹,几位少爷和四皇子商量着去哪里吃酒,四皇子道:“只咱们几个出去不大合适,不妨叫上府上大公子,如此才算不失了规矩。”
沈清枫摇头道:“大哥哥未必有空,他公务繁忙的紧,我这两日都没怎么见他。况若是让他知道我出去吃酒,又要说我念书不认真了。”
四皇子只好作罢。
沈清枫又问:“可要请一请夫子?”
四皇子摆手,“王叔是最深居简出的人,请了也是白请,况且他是长辈,与咱们一块怪不自在的,就不去叨扰他了。”
那边姑娘们也在说话,她们没办法出去吃酒,倒也有许多新奇玩法。
沈清妍用帕子垫着杨梅吃,道:“大姐姐这次投针验巧怕是比不过我俩了。”
“比不过就比不过吧,”沈又容道:“我本也不是手巧的。”
沈清和道:“那也未必,阿姐每年都能立住针,与水倒没什么关系。”她说着,看向沈清妍,道:“说起来,你今年打算画什么花样子?我前儿听老太太说今年要绣几个新鲜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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