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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濯林本觉得这番话足以掀起一番波浪,毕竟他诈尸这事本来就很诡异,然而赵黎话音刚落,便有人活像被骂了全家似的反驳:“你放你奶奶个屁!这就是将军,别瞎唬人!”
这声音可谓是震耳欲聋,吵得人耳膜生疼,众人还没来得及愕然,目光就都集结在刚刚发言的人身上。叶濯林听到声,就知道这虎头虎脑敢骂亲王的仁兄是谁,也不知该作何感想。
贺啸刚刚一顿吼,其实完全是不过脑子,也就是听到有人居然敢说将军是假冒,心中不爽,就骂出来了。
至于后果,暂时没想。
赵黎瞧起来涵养颇高,也不恼:“哦?贺将军此话是什么意思呢?总不会只因为此人说他是叶濯林,你居然就这么信了吧?”
贺啸不善口舌之争,被这么一反问,脸涨红了,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这位小可爱平日被叶濯林各种洗脑,洗脑内容诸如赵黎是娘炮,但叶濯林很清楚赵黎是扮猪吃老虎,贺啸大概不知道。
因此被这么一怼,贺啸才终于意识到此人不仅是娘炮,还是个会怼人的娘炮。
毕竟是自己养出来的下属,而且明显是自己的死忠粉二号,叶濯林还是起了护犊子的心,双臂交叉抱着,往墻上一靠,气势准备足了,然后开了口:“他为什么不信?不是谁的脑子都是摆设,哎,只可惜,话再清楚,也总有些权当脖子上面的玩意是装饰的人听不明白,还非得反驳几声以显示自己的脑子是天生带的,不是后天拧上去的。”
叶濯林这段话绕了个弯,但针对什么人谁都能听出来,赵黎哪怕再能憋,此时也有点崩不住,怒道:“你在这东拉西扯一番有何用?你想凭一张嘴就打天下吗?你……”
赵黎说一半卡壳了,因为,叶濯林这个嘴炮,还真把天下打了。
其实这事叶濯林不占理,刚刚一番怼完全是硬扯,仔细一琢磨就能琢磨出毛病然后反怼,只可惜赵黎没时间琢磨,众人看热闹,也没琢磨。
反倒是系统琢磨了,好像故意要气死叶濯林似的:“那我说你很可爱,你觉得呢?你反驳的话你的脑子就是装饰物哦。”
“……”叶濯林的正经模样差点崩了,“能不能别较真?我扯这些是迫不得已,其实我真正怼起人可凶了。”
“嗯,你凶,嗷呜嗷呜。”
“……”
赵黎知道自己怼不过叶濯林,也不再纠缠,转向了景行,提高嗓音问道:“国师能否再解释一下,面前的这位锋止将军,是如何覆活的?”
这句话已隐约带了质问,景行一笑,不慌不忙扯犊子道:“肉身已死,灵魂既出,历经碧落黄泉轮回之路,再入世间。”
“已死?可国师之前分明说的是,肉身‘消亡’啊。”
赵黎特意将“消亡”两字咬紧了,明显不怀好意地扫了一眼周围的人。
贺啸被扫了个正着,他也不会说谎,回想一番,点了点头:“确实,说的是消亡。”
赵封站在一旁不说话,只盯着叶濯林,似是想知道这件事究竟是什么个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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