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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酒精在焚烧,一定是。
酒这种东西,真够祸害,每次都要她的命。
她和首都晚会敬的酒搏斗,九死一生。
她和黎此这杯烈酒缠绵,销魂蚀骨。
黎此的酒气渡了过来,搅得她有些醉,脑袋晕晕沈沈。
迷蒙间,黎此的指尖从她下巴沿脖颈的曲线一寸一寸往下,到锁骨之间,稍稍一动,轻而易举撩开了她的衣扣。
曾经,她们也有过这般吻得入迷的时候,彼时莫惊年沈醉迷离按耐不住,唇齿流连到黎此一侧锁骨,再深,那便不是一个单纯的吻。
这是前戏。
一如现在,她衣衫半解,衬衫的领口滑落到肩头,黎此的吻落于胸前。
过火。
“不对……”莫惊年在喘息中低声喃道。
不对——黎此当初也是这样说的。
所以她偏一偏头,水润透亮的红唇开合,再一句:“这不对。”
然而黎此闻言,不退反进,她倾身到莫惊年耳畔,双齿轻咬对方耳垂。
再低语:“忘掉那些事,现在,你是想的,不是吗?”
只要你想,那从前以后都不重要。
“这不是朋友。”莫惊年冷声道。
要接吻,要上床,算什么朋友?
于是黎此站定,动作干脆利落,她将身上的外套脱下再随手甩开去。
手解自己衬衣的扣子,视线不偏不倚对上莫惊年瞳孔,眼神灼热滚烫,语气低沈冷冽。
她说:“如果你没说过,那就别是了。”
莫惊年一片混沌。
神是你,鬼是你。要做朋友的是你,当场翻脸的也是你。当初说不对的是你,此时此刻来挑逗来撩拨的还是你。从前瞻前顾后那么多,现在来玩followyourheart的仍然是你。
和黎此这么久以来的推拉,来来回回,她在崩溃的边缘,溃不成军。
最后的垂死挣扎——
莫惊年砸下一句:“我们是不是要打一炮你才会满意?”
“嗯。”
便是吻。
黎此的手覆到她身前时,莫惊年残存的理智荡然无存。
酒后乱性。
可她连酒都没碰过,那还剩下什么?
“你别后悔。”
黎此的回答是答非所问又意味不明。
身上的布料都不见,莫惊年周身一冷,与此同时,她听见黎此说的是——
“我就在这里。”
好。
莫惊年拥了上来。
你我,无止境的沈沦,直至下一秒。
要爱,百转千回。
花洒的水从上面落下来,下一场热雨,热气蒸腾,玻璃蒙上一层雾。
关于水,都手忙脚乱。
黎此在调头顶的温度,莫惊年在控手心的流速。
莫惊年指腹轻叩门。
然后她凝视着黎此,神色十足专註认真。
正经得不像话。
下一瞬,黑暗袭来,黎此一只手轻轻捂住她双眼。
“怎么?”莫惊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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