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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浔忆出门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了,他本来想早点出门,好余下点时间干自己的事,奈何......今天早上又砸了个闹钟。
两室一厅的小房子里空荡荡的,暖暖的阳光味道透过玻璃窗晒进来,混合了点二氧化硅受过高温后的工业味道,就像是每家里面都会有的那么一种特有的味道。
他光着上身打开房门走出房间,恰好一阵风掀开开了一半的窗户朝他扑了过去,也把窗臺上晾的一排衣服吹的枝摇叶摆。
怪不得堆在床头的衣服都不见了......
他走到阳臺上,顺手扯了一件t恤套到身上,然后晃到厨房准备往肚子里垫点东西。
厨臺上贴了一张便利贴,字迹娟秀小巧。
——冰箱里空了,自己下面吃吧,晚上记得去超市。
水槽里放着一把洗好的青菜,案板上隔着两颗仅剩的鸡蛋。
他把便条撕掉转身贴在冰箱上,冰箱上已经密密麻麻的贴了一扇门的相同字迹的便利贴。
开火烧锅,热油打蛋,一套动作他做的熟的不能再熟,面条下锅后淀粉的香味跑的满屋子都是,可见此人做饭的手艺非同一般。
桌子上的手机响了,他走过去拿起来开了免提又扔回去,回到厨房拿碗舀面条。
手机里嬉笑了几声,然后一个年轻的男声叫了一声:“骆哥”
“说”
“你怎么还不来,又睡过头了吗?”
骆浔忆端着碗到餐厅坐下,拿着筷子搅碗里的面条,啧啧,下稠了。
“不去了,你自己跑吧”
“啊?为啥?不是说好这趟货咱俩跑吗?”
骆浔忆有点不耐烦了,几缕凌乱的刘海盖在他的眼睫上,露出那么点不好惹的痞气。
“你自己把钱挣了不好么?我看病”
“啊?你病了?不会吧,你不是铁人来着吗?”
“病屁,我的狗病了,挂”
那男声连忙哦了一声,挂了。
他把面条喝完,回房拿了一顶和t恤同色的黑色鸭舌帽,值得一提的是,他的帽子是纯黑的,上面绣了一颗鲜红鲜红的五角星,属于二十一世纪已经很少见的‘红军’限量款,他很喜欢,动辄就带这种帽子,又因为他把帽子当本体,所以当一次偶然的机会再某宝上看到这款已经绝迹的红军帽的时候,毫不犹豫的买了一大捆,屯在衣柜里慢慢戴,跟老夫子一样,天天换帽子就是不变样。
他把头发向后捋,露出干干凈凈的额头,然后把帽子倒扣在头上把头发固定住,装上钱包钥匙就准备出门了。
客厅沙发上趴着的大型中华狼青犬颇有灵性的从沙发上跳下来噌他的裤腿。
他的狗很帅很威风,四肢强劲体格健美,双眼有神毛发黑亮,是那种拉上t臺就可以走秀的狗。
只是现在病了,所以蔫头搭尾的。
“能不能自己走?”
骆浔忆勾了勾它的下巴,狼青犬没精打采的把头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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