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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星玟睡到半夜,忽然猛地睁开眼睛,身体好像被抽走了什么东西一样,身体顿时变得无比轻盈。
“奇怪,发生什么事情了?”贺星玟从床上爬了起来,睡意全无。
她穿鞋下床,走到窗边上,对着柔和的月亮伸了个懒腰。
再转身看向隔壁的院子。
她和牧玄柏的房间都在二楼,他的房间黑漆漆的,显然已经睡着了。
贺星玟趴在窗户边上,托腮盯着他的窗户看,心想她要是许愿牧玄柏这时候也还没睡能实现吗?
刚冒出来这个想法,对面的房间忽然亮了灯。
贺星玟心头一跳,慌张地跑开,然后又溜进被窝里。
她只是心血来潮许了个愿,没说来真的啊!
第二天一大早,贺星玟神清气爽地醒来,以最快的速度拎着包出了门。
牧玄柏家的司机已经早早等在门外。
这几天牧玄柏不知道在忙什么,一天天的,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包括贺星联也是,贺星玟回头看了看身后,不用猜,就知道,牧玄柏肯定又跟她弟不知道去干了什么。
算了,干什么都好,别跟她有关就行。
贺星玟伸了个懒腰,坐进车里。
今天的拍摄异常顺利,导演难得夸讚贺星玟拍得不错。
贺星玟又惊又喜,她觉得自己好像突然开窍了一样。
脑子什么都清醒过来,导演讲的一听就懂,她设计好的动作练了一遍就能顺利做出来。
贺星玟并不知道这是施加在她身上的束缚突然断掉的缘故,她还以为是余秋虹的功劳。
因此下了戏后,贺星玟第一时间去找余秋虹。
余秋虹点头讚道:“你今天的表现比起昨天的确是大有长进。”
说着,余秋虹特地看了眼旁边的江绍燕和邓清。
这两个顿觉如芒在背,两人绷紧神经,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到余秋虹道:“就是你们俩呀,悟性还查了点,好好跟你们师妹学学知道吗?”
“知,知道了!”
得到正反馈后,贺星玟越来越有干劲,直到导演喊收工之后才依依不舍地去换衣服。
一出门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贺星联。
贺星联戴着帽子和口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你打扮成这样在这里做什么?”贺星玟插着腰,啧声摇头,“你别跟我说你是来接我的。”
“就是来接你的!”贺星联压低帽檐,拍了拍车门,说:“快坐进来吧,我才不想被狗仔拍到。”
“谁会拍你啊。”贺星玟坐了进去,问:“牧玄柏呢,那家伙怎么没来?”
“到家你就知道了。”
“搞这么神秘做什么?”
汽车开走后,蹲在角落里拍了好几张照片的狗仔走了出来。
他查看着拍好的照片,心想这些照片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到家之后,贺星联二话不说就拉着贺星玟往家走。
贺星玟没好气地甩开他的手说:“神神秘秘的,你是不是又闯了什么祸,想让我给你擦屁股?”
“谁闯祸了,哼,你狗咬吕洞宾,我不管你了。”贺星联一肚子气,懒得再搭理他姐,摘下帽子头也不回地往前跑。
这些动作倒激起了贺星玟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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