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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时间,白天的时候谢关雎都待在这个房间寸步不出,除了打坐就是发呆。
到了晚上,身体交给秦容的时候,秦容才会出门做一些事情,包括去镇上购买一些符箓和没见过的秘法口诀之类的拿回来研究。
一来是秦容不希望他出去,二来是,他也怕出去之后,因为万人迷的效果而节外生枝。
到了快要傍晚的时候,谢关雎打开门,叫来客栈的小厮,让他帮自己抬一桶水过来。
秦容原本好好待在自己的身体里,正在默默修炼,忽然就听到谢关雎说要沐浴,顿时一楞。他自从和公子共用一具身体以来,沐浴这种事情都是他晚上灭了蜡烛之后再做,根本就没有想过,万一公子想要洗澡可怎么办。
“对了,再帮我拿干凈的布条来,我要擦身子。”谢关雎对小厮道。
擦、擦身子。秦容耳根顿时红了。
“好,客官稍等。”站在门口的小厮应了,视线却还黏糊糊地停留在谢关雎的脸上——或者说秦容的脸上——他都不知道这间屋子里居然住了个这么好看的少年!
前几日见这人晚上出去,只不过比平常人俊美几分而已,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白天一看,竟然觉得移不开眼睛了。
尤其是他耳根莫名的绯红,令他英俊中又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痕迹。不止如此,他那双眼睛也好像不是他的一般,朝自己看过来时,就好像有蛊惑人心的魅力,一下子把人的魂魄都夺走了。
小厮哪里有自制力,不由得呆呆地看了半天。
秦容又不是没有註意到小厮的眼神,顿时心里莫名梗了一块。虽然这脸还是他的脸吧,但现在用着这张脸的可是公子。所以说这小厮觊觎的还是公子。
他忽然有些烦躁起来,连带着耳尖上的红色都消失几分。
谢关雎跟没有察觉似的,笑了笑,对小厮说:“还麻烦快一点。”
“是,是。”他这一笑,小厮都结结巴巴起来,倒退着走了,一不小心撞到身后的柱子上,差点摔了个大马坑。
待小厮走之后,谢关雎回到屋子里。
他隐隐能够感觉到体内秦容的魂魄的不安。不知道是不是共用了同一具身体的原因,这段日子以来,他多少能够感知到一点秦容的心绪,不过也只是一点点而已。
而秦容既然能够看到他的一举一动,对这具身体的操纵权绝对大于他。
前两日白天的时候,秦容还一不小心就把他挤出了身体里面,无意识地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等秦容发现之后,又匆忙将他的魂魄吸进了身体里面。
这件事发生之后,秦容白天的时候也不敢随意放松睡着,就怕一不小心身体里的谢关雎被自己挤出去了。
谢关雎坐到桌边,说:“我刚才修炼了会儿,感觉身上出汗,有些不适,沐浴一番你不会介意吧?”
没过几秒钟,他的右手就自己动了起来,提起桌上的笔,写道:“不介意。”
这样一副场景要是落在外人眼里,一定相当诡异,哪里有人自己跟自己对话的。
不过这是这几天秦容研究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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