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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奴惊慌跳到地上,在房间里抱头鼠窜,可是又能窜到哪儿?
门口,陆管家已经带着四个婆子走了进来,还有两个守在门外,个个雄赳赳,气昂昂,同仇敌忾地看着玉奴,玉奴看的打了个冷战。
陆管家让四个婆子一起上,将玉奴按在桌子上,陆管家拿着铁链就要往姑娘脖子上套,玉奴猛摇头,一个婆子极有眼色,立刻双手扳住玉奴的脑袋,陆管家轻轻松松就把铁链绕过玉奴的脖颈,在上面锁了一把精致的小锁头。
玉奴知道再挣扎无用,因为陆管家又拿起了竹竿子跃跃欲试,好像就怕姑娘不作妖,他有劲没出使。
玉奴软和下来,任她们一个个的还不放心,按住她的手脚和肩膀,陆管家招呼一声,门外的两个婆子走了进来,帮玉奴在手上涂了药膏,用棉布包好。
又怕玉奴趁他们不註意自己偷偷拆掉,所幸将她的手用锦带绑在了后面。
一通忙活完,陆管家一竹竿子都没使出来,心里有些不痛快,瞅玉奴的眼神都恨恨的,恐怕是还惦记着上次她咬了张员外让他丢脸的仇。
玉奴看都不看他一眼,自己走到床上躺下,她都想好了,张远山竟敢这样对她?再也不搭理他了,从现在开始,一句话都不跟他说。
六个婆子让陆管家带走两个,留下四个没了人看管,自顾的泡了香茶,坐在桌边磕起瓜子来,还叽叽喳喳闲扯着家长里短。
一个婆子问道:“你说咱家小少爷屋里那两个侍婢都十七了,怎么还不放出去?”
另一个婆子严肃地说:“主子的事能是咱们说的?”随后压低声音,“依我看吶,八成是被咱们少爷收为通房了,等咱们少爷娶了正妻,那两位,就得被抬为妾室。”
“呀,少爷年纪也不小了,也没听说定下亲事?”
“哎,你说你,主子的事用得着咱们操心?”
“不是,我是想吧,等小少爷身边的两个侍婢抬为妾室,总得再填两个伺候不是。”
“就你主意多,你是想把你那小孙女弄过来吧。”
“我家小孙女年方十二,正值金钗之年,模样也水灵,就在浆洗房务工,小少爷还夸过我那小孙女衣裳洗的干凈来着,估摸着送到小少爷身边小少爷一准喜欢。”
另一个婆子撇撇嘴,“再水灵,有这位漂亮,依我说啊,人和人放一堆难免招人比,少爷喜欢这位,还能喜欢你家那小孙女?我看花园里的小花匠就不错,人也老实……”
那个婆子不乐意了,打断她说:“再漂亮有什么用,可惜是个傻的,早晚得被男人厌弃,这女人还得贤惠,能操持家里。”
另一个婆子知道她容不得别人说她孙女不好,又撇了撇嘴,心里唾骂一声,“你孙女是什么好货?!”就不接话了。
玉奴知道她们在说自己,竖起耳朵听了一会,没听到什么有用的,又闭目睡下。
快要睡着之际,又隐约听到有个婆子说:“听说顾老太太准备做寿。”
“哎,那顾老太太今年贵庚啊?”
“五十九了,这次顾家准备大办,请了不少人,咱们老爷和小少爷都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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