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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慕小姐之前发作的时候,撞击了硬物,导致脑部有淤血没有散开,压迫了眼球的神经线,所以......”
“给我治好,不管用什么法子,我未来的太太可不能当个瞎子。”靳言北瞇起幽深的眼眸,若有所思。
他走过去,将她羸弱的身体抱起,真的很轻,很轻,六年前,她意气用事的离开,又得到了什么?不过是成了一个三流戏子!当真是讽刺!慕锦瑟,这一回,你必须老老实实的待在我的身边!
“靳先生......慕小姐的皮外伤还没处理......”医生忍不住提醒。
“让她受着!这都是她咎由自取的下场!”靳言北的的脸色充满冷意,绝情的样子看得人不寒而栗。
即便,他用了世上最贵的药剂给她服下,转眼,他又能残忍的看她舔舐伤口。
慕锦瑟再次醒来的时候,周围很安静,鼻尖是她钟爱的茉莉花香味,转眼一看,原来桌臺上摆着一束新鲜的花束。
这不是医院?
脸色有些发白,她一咬牙站起,这里是她平常经常入住的五星级酒店。视线似乎清晰了些许,但比正常人还差很多,她找到拖鞋,走出了陌生的房间,阳臺上的光线非常充足,灿烂夺目,让人有种重生的错觉。
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端坐在那里,手里拿着外文杂志,专註的看着,见到有动静,这才微微的抬起头,“醒了,感觉怎么样?”
慕锦瑟盯着靳言北好一会儿,才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我记得,我好像发作了......你是不给我服了......”她一想到自己又一次吃了那该死的hailuoyin,就忍不住绝望的想死。
“如果我说吃了呢?”靳言北一脸探究的看着女人,即便跟前是毫无血色的小脸,也有着一种病态的美丽。
“我不会再茍活下去!”慕锦瑟激动的说道,说完就作势翻上栏桿。
“该死的女人!想死,哪那么容易!”靳言北快速扔了手里的杂志,猛地站起身将她抓住,牢牢的捆着。
“你到底是谁,到底想干什么?我多半是个废人了,没有任何价值给你压榨。”慕锦瑟猩红着眼睛,情绪愈发的激动。
“昨晚,你没有吃那东西,吃的是抑制那东西的药,你冷静下来,慕锦瑟。”靳言北从身后紧紧的抱着她。
他的胸怀宽而暖,声音充满了蛊惑,令慕锦瑟有片刻的失神,情绪也缓和了几分。
她转过身,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眸,“真的?我又熬过来了?”
“你差点就死了,傻瓜。”靳言北强势的拉着她坐下来,端了一杯热开水递过去。
慕锦瑟喝了一小口,冰冷的身体逐渐暖了起来,恢覆镇定后,她冷冷的看着男人,“说吧,你费尽心思,把我从里面弄出来,总有你不可告人的原因,现在告诉我......”
靳言北眼中闪过一丝精明,他倒也开门见山,“首先,我的儿子需要一个匹配的骨髓,你是我找了很久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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