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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邹昱凯和小敏到底有没有交往?”我问道。
“他和贺小敏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昱凯是动了真心。什么好的,贵的,都买给她。不过呢,这个贺小敏也很聪明,欲擒故纵,拿捏得很好,弄得昱凯要死要活的。”陆曾翰说道,“至于详情,我哪儿知道。”
陆曾翰玩世不恭评价小敏的样子很是讨厌,我皱眉提醒道:“请你尊重一下。”
“你懂个屁。”陆曾翰有些烦躁,“好了,你想听的也说完了。回去好好治治贺小敏。”转而勾唇哼了一声,“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那个小警察嘴真够严实的。”说完竟然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看看已经黑下来的天,赶紧也跟在他后面走出了这片废弃区。返回驿桥,和韩牧之一起吃了餐日料后,韩牧之开车送我回家。
我和韩牧之走到小区门口,拿出门禁刚要刷卡,忽然从一旁的灌木丛里窜出来一个东西,向我扑了过来。我还没看清,韩牧之扯着我闪到了一旁。我借着楼道前的灯看清后,吓了一大跳。
一个形容枯槁的女人,正站在我面前,像一只狼一样恶狠狠地盯着我,头发凌乱而花白,衣服也不整齐,上衣随意地系在裤子里,还露了一截,一双发红的眼睛,几乎要滴出血。看我站定,又一次向我扑过来,嘶吼着:“贱女人!你这个sharen凶手,我杀了你。”这次我看清了,她手里拿着一把刀。
我惊恐地看着那个女人,早已经全身血液都凝固了。韩牧之挡在了我前面,与此同时,忽然不知从哪飞出一脚,把那女人手里的刀踢飞了,随即一个高大的身形冲过来三两下把那女人制服,那女人还要扑来,一边嘶吼一边流着泪:“让这个贱女人抵命,抵我女儿的命啊——啊——”一声声哀嚎,好像泣血。
我不知所措,到底发生了什么?看清楚来人,我惊呼出来:“杨警官!”
杨意泽竭力紧抓着那个癫狂的女人,大声说道:“和她没关系,你糊涂!”说罢看着我神情覆杂,嘆了口气道,“辛老师,你多见谅,这是小敏的妈妈,小敏——zisha了。”
我的脑子“轰”地一声,要不是韩牧之扶着,险些跌倒,“为什么?怎么会——”
“今天中午,跳楼了。”杨意泽满脸懊恼,“她妈妈亲眼看到,所以——你多见谅。”
“她是sharen犯,是个庸医,我的小敏好好的啊,出事了都只是不说话,活得好好的啊。就是这个贱人,给小敏看了几次病,弄的小敏神经兮兮地画画,魔怔了,才跳楼了。她sharen啊!”小敏的妈妈一边哭,一边声嘶力竭地嘶吼。
我看向杨意泽,声音抖得紧:“小敏,真的没救了吗?”
“唉,小敏家是14楼。已经送到殡仪馆了。”杨意泽说完,小敏妈妈再次哭吼了起来,嘴里骂着向我扑来。杨意泽用力拦了下来。
韩牧之对杨意泽郑重说道:“杨警官,这位女士情绪不稳定,你们需要采取措施。否则,可乔的安全怎么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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