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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没有,他冰冷的沈默让她彻底的失望了。
他抱着一个小产的女人,堂而皇之的踏入她这个正妻的地盘,此举无异于在她脸上狠狠甩了一巴掌,可是,他连一句解释的话都吝啬与给她。瞿若白,有他这么欺负人的吗!
与此同时,瞿若白正微瞇着眸子看着她,他真恨不得撕掉她脸上那张淡漠的面具。结婚三年,无论他做什么,无论他如何挑衅,她的反应永远是冷漠的,波澜不惊的。他真怀疑,这个女人究竟有没有心。
“乐安,你知道如果一个女人连最基本的嫉妒心都没有,那意味着什么吗?真不知道你是如何看待我们的婚姻。”他将指尖尚未燃尽的烟蒂丢在地上,踩灭,而后冷漠的转身。
乐安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眼前逐渐被泪水模糊。唇边扬起的笑,讽刺也苦涩。她的婚姻,就是一个人守着空旷的大房子,她的婚姻,就是从希望一直等到绝望。
白皙的手背抚过面颊,竟是一片湿漉,乐安苦笑,原来她还会为了这个男人而哭。
当当当,门外的人象征性的敲了几下门,未等乐安说‘请进’,房门已经被推开,一身护士服的赵水水走进来,啪的一声将一本杂志甩在桌案上。又是无聊的八卦杂志,近几期的头版头条都是瞿氏集团总裁瞿若白与当红玉女王诗珊的风流韵事。对此,乐安早已见怪不怪。
“怎么?哭了?”赵水水只见她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未来得及擦掉的泪痕。
“没有,眼睛进沙子了。”乐安压低了头,含糊的回答。
赵水水耸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骗,你就继续骗吧。不过骗别人容易,骗自己可就难了。”
乐安苦笑,不语。心房中一阵阵的闷痛是那样的清晰。
“听说你男人又给你带绿帽子了?那女人刚住进高干病房,还是你做的流产手术!乐安,你脑子没进水吧?”赵水水嘲讽的说道。
乐安拿起听诊器起身,目光如水平静,“人被抬进医院,我和她只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而已。还有别的事吗?如果没有我该去查房了。”
“你等等!”赵水水叫住她,将一支试管递到她面前,“王诗珊的胚胎标本。”
乐安疼痛转身,紧咬着唇片,冷冷的丢出两个字,“扔掉。”那东西,让她看着就有作呕的感觉。
“乐安,做人一定要活的明白,你真的不想知道王诗珊的孩子是谁的吗?拿着它去做dna,就算是离婚也得给瞿若白放点血。”
啪的一声,乐安将手中病例砸在桌面上,失控道,“我说扔掉你听不懂吗?知道了又如何?无论结婚还是离婚,从来都由不得我。即便离婚了,即便得到赔偿,钱能弥补我三年来付出的青春与感情吗?我活的越明白,只会让我越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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