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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落擦去他的眼泪,将最后一粒纽扣解开,抱起江楼放入浴缸里。
江楼的眼泪又流了出来,顺着脸庞落到温水里就开成了一朵朵小小的花,透明的,稀薄的。
浴室里水汽氤氲,一团团升腾着往凌落脸上扑,刚触到皮肤就是湿漉漉的一片,再深入就是难以言喻的燥热了。
凌落有些不自在地扯下领带扔到一边,待了一会还是觉得热,又开始解自己的衬衫。
这时候江楼却睁开了眼,他有些怨毒地盯着凌落正在解衬衫的手,蜷起腿用胳膊将自己圈了起来,带动温水嘘嘘哗哗地响着。
凌落抬起头对上江楼戒备的眼神,突然就有些愤怒,他原本只是觉得热,现在是整个人都燥起来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样大的情绪,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如往常一样,只要看到江楼这种眼神,就想上他!
凌落不能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当然也不能给江楼,但他总算知道了那样做会很痛,所以他克制着自己不去碰江楼。
凌落移开目光,嗓子有些干涩,
“热。”
江楼又闭上了眼,似乎是信了,又似乎没有信,他仍然抱着腿坐在浴缸里,完全忽视眼前的人。
凌落本就憋了好大的一口气,见江楼还是这副冷淡的样子,愈加的胸闷了,他身子都气的抖了起来,手扶在浴缸上,骨节微微泛着白。
“你是在跟我置气么?”
江楼嗤笑一声,索性转过身子背对着凌落,黑色的发梢沾了水,一滴一滴地淌进浴缸里,微弱的水声似乎也带着淡淡的嘲讽。
“在你心里那些人比我重要么!”
凌落几乎是吼了出来,他使劲捶了一下浴缸,拳头跟陶瓷接触时发出砰的一声,震的江楼猛地睁开了眼。
终于要把话说明白了么?
江楼呼了一口气,缓缓转过身子站了起来,他的身子在水里泡了许久,苍白的肌肤微微透着薄红,看上去十分诱惑。
“你杀了他们,就是为了证明这个吗?”
江楼捋了一把头发,目光有些哀伤,
“你总是不把别人的命当一回事,对他们是那样,对我也是那样。现在来问我这个问题,不觉得可笑么?”
说着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苍白又无力,孱弱的仿佛风一吹就能倒下去。
这根本就不是他。
“一年前,我爸爸酒驾撞死了你的未婚妻,我就让你肆意玩弄了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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