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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在洗碗?”
我张张嘴,干巴巴的开口问着。
岑韫平静得看向我,好像一地的狼藉与他无关,“刚才是在洗碗的。”
“那你现在站在锅上干嘛?”
“衣服湿了。”
我看向他低垂着眼眸牵起里衣的一角,那片布料被打湿了,但是那白皙的脚腕更引人瞩目。
淦!我在想什么?禽兽行为!为什么遇到这只鬼之后我就总想剥光它?
“所以?”
“需要烤干。”
我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无语凝噎,古代人衣服都是这样干的吗?是我没文化了。
不过,他不是个鬼吗,衣服湿了还不是一个响指换一件的事情?
“不行,为夫怕水。”
我特么……
冷静冷静,我脑子空空的没有想法,我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我请这位祖宗离开竈臺,去换上老爸秘书送来的衣服。
在他换衣服期间,老妈突然狗狗崇崇的拉住我爸。两个大人无声地进行了一番我看不太懂得眼神交流,然后居然眉开眼笑,愉悦的让我今天一天都带着岑韫。
转头看着岑韫系错位的口子,绑在头上的领带以及拿在手上的内裤,我的脑子更乱了。
今天是我成年的第负二十九天,这一个月我经历了人生中最大的刺激,在一场我愿称之为“九零一事变”的惨痛经历中我遇见了岑韫,一只鬼,一只帅得无法无天死死戳着我的审美点让我心痒痒的男鬼。
不仅如此,我这样一个正值青春年华阳光向上的大好青年,也变成了一只带着口水娃属性的色胚。
不这样用色胚一词说明我现在的状态,我很难解释为什么此刻我会主动问岑韫想不想拍婚纱照。
在莫先生捏碎的相机胶片和王女士的瞳孔地震中,我才意识到刚刚自己脱口而出了什么罔顾人伦的鬼话。
这一切都怪岑韫,正经地穿着西装的他简直就是一个诱捕器,什么都不用做,单单站在那里就能够让我神志不清。
美色误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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