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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骋见状,又故意逗他,伸手捏了捏他泛红的脸颊:“怎么?傻了?还想让我再亲你一下?”
“你有病吧!”吴所畏猛地拍开他的手,脸颊更红了,又羞又恼地瞪着他,“谁想让你亲啊,你别自作多情了!”
池骋低笑出声,没再继续逗他,转身往卧室走去,留下一句不容置疑的话:“去洗澡,浴室有新的洗漱用品,今晚就住这儿。”
吴所畏站在原地,看着池骋的背影,手背还残留着他唇瓣的温度,心脏依旧狂跳不止。明明上辈子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个遍,就这样一个吻,让吴所畏久久无法冷静下来!
他心里嘀咕着“被算计了”,却又忍不住偷偷扬起嘴角——反攻大计虽没完全按剧本走,但留宿成功,也算是阶段性胜利!
浴室里的热水氤氲出朦胧雾气,吴所畏磨磨蹭蹭地搓着泡沫,心里的小鼓敲得震天响。
洗漱用品带着淡淡的雪松清香,和池骋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缠得他鼻尖发痒,连带着心跳都乱了节奏。
他故意把洗澡时间拖得格外长,直到指尖发皱才穿着池骋的睡衣出来,头发还滴着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凉得他打了个轻颤。客厅的灯光柔和,池骋已经躺在卧室那张宽大的床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手机屏幕,侧脸在光影里显得格外柔和。
吴所畏站在卧室门口,假装茫然地环顾四周,明知这房子里只有一张床,却还是咬着唇,故作迟疑地开口:“我……睡哪儿啊?”
池骋抬眼看向他,眼底藏着一丝的笑意,指尖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声音低沉:“这。”
吴所畏心里的烟花瞬间炸开,甜丝丝的喜悦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面上却绷得紧紧的,故意皱了皱眉,装作为难的样子:“咱俩睡一张床……这不好吧?”
“怕了?”池骋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挑衅,目光落在他湿漉漉的发梢上,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谁说我怕了!”吴所畏立刻梗着脖子反驳,少年人的好胜心被瞬间点燃,他几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就躺了进去,后背绷得笔直,眼睛闭得紧紧的,“睡就睡,谁怕谁。”
眼睑合上的瞬间,心里的激动却再也按捺不住。鼻尖萦绕着池骋身上清冽的雪松味,混合着被子上的暖香,熟悉又安心,让他忍不住想起上辈子无数个相拥而眠的夜晚。
池骋侧过身,看着身边人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攥着被子的手指关节都泛了白,那点故作镇定下的紧张,可爱得让他心头发软。
他故意往吴所畏那边凑了凑,肩膀轻轻挨着他的肩膀,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出乎他意料的是,吴所畏没躲,甚至微微往他这边挪了挪,像是下意识的依赖。
池骋低笑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带着点蛊惑的意味:“离我这么近,就不怕我对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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