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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掳验身
“你为什么又突然出现在这裏?”林凈君盯着这个花贩,明明与屈兰气质和外形上完全不一样,可花贩混乱的情绪和隐隐间带给她的感觉就是一模一样的。
“公子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花贩伸手掏着布袋裏面剩余的花种,漫不经心,过了好一会儿,侧着头抬眼看林凈君,发现她依旧盯着自己不动。
“你是怎么做到的?”林凈君有些兴奋,能让一个男人看起来像女人,而且没有任何违和感,真的很厉害。
若说之前太保的情绪变幻不定,屈兰的则更胜一筹,是值得她去挑战的和在意的,是她觉得独特的。
她的思想好像能和花贩共鸣了,有一种颤栗的感觉,激得她有些踩在云端的飘然。
花贩微微一笑,摘下了面纱,除了眼睛到处都是斑驳的烫伤疤痕,“公子还觉得我是您认识的那位吗?”
林凈君一楞,伸手摸上了花贩的脸,坑洼的感觉,粗砺经风霜的皮肤,每一处细节都恰到好处,“我摸你的脸有什么感觉吗?”
花贩硌手的掌心盖住了林凈君的手,嘴角上扬,“妾身心动了,要不——”
屈兰说着就要将林凈君的手凑在嘴边亲吻,没想到被人杀了个回马枪。
“林凈君!”秦越去而覆返,或许自己买的那盆花已经交给了手下,这次双手空荡荡,刚好一手攥住了林凈君的手腕,另一只手按在屈兰戴的头巾上,把他狠狠推开。
“再怎么容易妥协,也不能让这种丑东西亲你啊。”秦越浮于表面的嫌弃,若是一般人听了必定恼怒,可屈兰只是默默重新系上了面纱。
突然秦越看她动作,也觉得熟悉了,就是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他拉着林凈君就走,林凈君也没硬与他作对,平淡无波的表情,看着就让他来火,好像原本只跟自己玩的玩意儿有了别的目标。
秦越握过好几次林凈君的手了,每次的触感都能让他心中一软,他不觉得是其他什么方面,只不过是对弱者的一种怜悯和怜爱。
一想起无论什么人都能和林凈君接触,他就接受不了,因为有一种自己很快就要失去这个对手的感觉。
虽说自己现在所做的,就是为了避免林凈君成长起来,所导致的结果,定是林凈君失去作为他对手的资格。
他第一次觉得如此矛盾,在战场上,犹豫的那一刻,早就註定了他的失败与死亡,只能庆幸,现在还没有被人发现。
林凈君觉得不妙,她忘了还有一个神奇的人,就是这个自她第一次见,就满身怒气的秦越,意识回笼,将她拉回了理智的世界。
不知道秦越要把她带到哪儿去,被拉着走得很快,已经要离开花贩集市了,情况不妙,她定在原地。
秦越表情很严肃,与他平日裏吊儿郎当的样子完全不同,林凈君知道这才是真正的他。
她完全有话说,又没做错什么,秦越也管不着,“王爷打算把我带到哪裏去?”
“阙音阁,给你找个好看的姑娘,免得你被那丑八怪迷了心智。”秦越是会攻击人的,他翻了个白眼,继续拉着他往阙音阁去。
林凈君就算去也是喝喝酒罢了,但看秦越的架势,很显然不是为了请她喝酒而已,是她请睡熟人啊,被发现了还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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