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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居然来了。”
定州的城门上,余望陵看着带着一个木箱出席的司恩,多少还是真的有些意外的。
“墨书的事都没有让她放弃,看来这位关王魅力颇大啊。”
他侧过头,看着身边的沐窈。此刻她正从城上望城下的擂臺。司恩一席绘了水墨的袍子,从不远处的军营款款走来,像一缕天边的云。
“能胜吗?”余望陵又说,这一次是对着身边的项飞白。
项飞白回答:“已安排所有定州城中的有名望的儒生,应该……十拿九稳。”
余望陵点点头,说:“那就,且看吧”
辩史从正午开始。
司恩端坐在擂臺的一端,极目望去,对面是浩瀚如沿海的人群。当然,他们并不是每一个都会上臺来与她争辩,但很显然,她的一言一行,都会被这些人品评,质疑,甚至驳斥,歪曲。
但是她发现她内心毫无怯意。
理不辩不明,她何惧之有。
——
“你不去么。”
擂臺下,乔装了一下的谢景榕问余沙,他作为提供了重要资料的关键人,被余沙热情地邀请一起来看热闹。而前一刻还热情邀请别人的余沙,此时正靠着前来充当护卫的关澜打瞌睡。
“不去。”余沙因为太困了说话都很含混,“我已经太有名了,不好抢她风头。”
谢景榕:……
确实,被天下通缉的sharen魔星,那可不是太有名了。
关澜改改姿势,让余沙睡得舒服一点。谢景榕看着他们,不禁莞尔。
他觉得余沙没说实话。
今日之后,谢品澜和关凈月以及作为撰文者的墨书,必然名扬天下。
既如此,何妨再锦上添花,再多一个司恩呢?
被谢景榕用那种,我懂,你就是舍己为人的眼神看了一会儿的余沙,非常肉麻地醒了过来。
他伸手捏了一把谢景榕的脸,说:“你真不用想太多。”
“我不是让给她,我是不如她。”余沙非常有自知之明,“你这样想对司恩很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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