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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子自从增母来了以后,不再像之前一样没有规矩,所有人变得更加识礼。
比如吃饭的时候,不能像以前一样蹲在地上,有客人来访时,要先收拜帖……
除了这些基本问题,增母每天闲下来的时候,还会教导庄子的数十位少女们闺门礼仪。
该忙的还是要忙的,庄子现在最忙碌的行当便是长安城内的商铺与食肆。
田里的地,也在这段时间被少年们重新翻了两遍,地的拐角堆着一堆堆的农家小粪。
王匡早上给母亲请安后,一个人牵着马在田里转悠,丈量着脚下的土地。
来年这些地必须再施肥,然后种上玉米。
可现在全庄子,上上下下不下五十口嘴,还都是能吃的年纪,眼前的这些地,就算瞬间变成沃土去种地,也不能完全自给自足。
幸好人多后,又连开了数家商肆,勉强可以维持支出平衡。但依然如他说的,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这与他向往的富贵田园生活完全不同。
王匡目光远眺,是时候想办法,将不远处那千亩荒地盘下来了。其实除了种地和餐饮业,还有很多是可做……
增母今天回长安了,听说是太后召见王家的几位夫人去宫里用膳,顺带见见未来的女婿刘衎。
结婚从来不是两个人的事,是两个家庭乃至两个家族的事情,它的影响小到一个人,大到一个国家。
王家和刘家,一个是大汉当前最显赫的家族,一个是名副其实的皇室,为了即将到来的皇帝婚礼,各项筹备自然不能少。
这些事,有长辈们思考,到是与王匡的干系不大。
他正在院子中间的石桌边,看着阿姊和徐徐下棋,一同观棋的还有陈小妹。
小丫头大呼小叫的,好不快乐,小孩子兴趣来的快,去的也快,不到小半会就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
一盘棋结束,阿姊王晔未有一赢,却是徐徐连连大胜。
王匡咳嗽了一声,打断了两人,他向徐徐问道:“庄子积攒的还有多少钱?”
“五十缗,大部分都买粮食了,你想打什么註意?”徐徐放下手中的棋子,兴趣盎然,以为王匡又想到了什么发财的鬼点子。
王晔狐疑的看了两人一眼,眼睛骨碌骨碌的转。
王匡皱眉道:“还是不够啊!萧家的地,就算是荒地,五十缗哪能够?”
依照当今大汉的物价,善田一亩,价三百,恶田七亩,价五百。
千亩荒地,少说也要七十缗才够。
“你说那边上的荒地?我们的地本就够贫瘠了,那里的荒地远不如我们庄子的地!”
听到王匡要买那鸟不拉屎的荒地,徐徐如同猫被踩了尾巴,一下子跳了起来,增母刚讲的礼仪被她抛弃的一干二凈。
王晔这两天把庄子转熟了,显然也知道那块地,与徐徐处于同一战线,劝解道:“小郎,依阿姊看来,你买那地没用,又种不了粮食。”
见阿姊和徐徐两人一惊一乍的模样,王匡心知误会大了,当下苦笑道:“我当然知道那片有有很大一部分种不了粮食,几乎全是石子。我将那地买来,其实不是为了种地,而是另有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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