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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他抛出三枚铜钱,翻转手腕,将一一落下的铜钱按在手背上。
“猜一猜,是什么卦象?”祁越偏头对顾寒道。
顾寒把手覆在祁越手背上:“你先猜。”
祁越笑了,拿开了盖着铜钱卦象的手。
与他年少离家时一模一样,三枚古朴的铜钱摆着,显出一个古老的卦象。
渐卦第六爻。
上九:鸿渐于陆,其羽可用为仪,吉。
金色的夕阳把最后一缕光线投过来,包容地覆盖上万物,恍惚还如当年。
(完)
番外一、
月色入户,如银色轻纱,笼了屋内静物。
祁越悄悄地凑近顾寒,亲了一下他的嘴唇。顾寒没醒,眉目在月光下更如诗画,看得祁越五迷三道,接着张口轻轻咬了咬顾寒的耳朵。他没得到回应,倒是把自己撩拨起来了,胡作非为地摸到了顾寒的腰侧。
刚顺着往下探了两寸,一把被擒住了手腕,顾寒睁眼:“不好好睡觉。”
祁越不说话,闭眼准确地又凑到顾寒的唇边,还舔了下他的唇角。
顾寒翻身把他压在身下,跟祁越刚才一样,一手探进了他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摸了一把。祁越敏感得不行,一下子四肢酥软,想蜷缩起来。
“安分了?”顾寒道。
“……”祁越自忖已经暗示得很明显了,顾寒居然无动于衷,果真像那些凡人讲的,时候久了就把感情消磨淡了。祁越扯着顾寒不让他动:“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好了?”
“什么?”顾寒皱眉。
“没有一开始那样喜欢我了,”祁越道。
顾寒表情莫测,但看上去没把祁越这话放在心中。
祁越闭了嘴,一时间松了顾寒要起身,刚坐起来就被顾寒拉到了怀里。顾寒低头吻住祁越,按着他的后脑,直到祁越在他怀里又软了身子,两人又顺势倒回榻上。
“前两天不是说走不了路?”顾寒道。
祁越气喘吁吁,恼羞成怒:“才没有。”
顾寒不再说什么,轻轻搂了祁越的腰身,祁越伸手握住顾寒的肩膀,他有些意乱情迷,正晕乎之际。
“喵!”一声不算响亮却清晰至极的猫叫,那只猫蹿到了床榻边缘。
幸好两人中衣还没除尽,祁越懵了下,一把扯过被子,盖住了顾寒。他惊魂未定,继而后知后觉竟是一只猫在作乱,一时怒火冲天,一巴掌把那猫扫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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