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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韩绍谦接到老师一家出事的消息至今已经过了将近两年的时间,派去帮忙的助理早已被顾惜予找理由送了回来,从前常去的顾家别墅也已经换了主人。韩绍谦知道顾惜予在刻意避开自己,对于自己这个小师弟,韩绍谦还是很了解的,顾惜予性子温和,但是骨子里的却是与顾父如出一辙的骄傲与倔强。
哪怕自己再落魄,也要在旁人面前保留最后的自尊与骄傲。
顾惜予要躲,韩绍谦便依了他的意思,即使担心,也不曾露面,只是让人在背地里守着他。当派去顾惜予身边的人告诉韩绍谦顾惜予应聘去了sound时,向来八风不动的韩绍谦却有些坐不住了。
sound是韩绍谦与一个世家子弟合开的酒吧,而那个世家子弟,就是与韩绍谦从小一起长大的凌家二少凌逸。
韩绍谦很少来酒吧,大多时间都是凌逸顶着经理的头衔在管理,酒吧的员工只知道凌逸是sound的管理者,却少有人知凌逸其实也是老板之一,用凌逸的话说,顶着大老板得名头底下员工害怕他害怕得要死,干活都可能干不利索,还不如找个平易近人点的职位与大家多接触一些。
虽然韩绍谦听完凌逸的话之后,并没有觉得经理这个职位有多么的平易近人。
不过不得不承认,凌逸的确将酒吧的生意管理的很好,而且并没有出现其他一些触及韩绍谦底线的东西,比如毒品。
“哥,这孩子唱的怎么样啊?”一旁的凌逸伸手捅了捅韩绍谦,韩绍谦楞了楞,回过神,眉微微皱了皱。
凌逸看到他这个表情,不禁有些无奈,“哥,我在问你你觉得这孩子唱的怎么样。”
“挺好的。”
凌逸满意的笑开,“那是,哥,我给你说,这是我从上百个应聘者里挑出来的,真正的百里挑一,惜予这孩子脾气性子也和善,听说是学编曲的,不过......”
“不过什么?”
“这孩子很缺钱,他来这边唱歌,唱的全是午夜场,我当时查过惜予的资料,他父亲住在医院里,他母亲去世了,他没有收入来源,父亲住院费用高昂,读的又是艺术类的大学,所以他一直需要钱。”
韩绍谦盯着臺上认真唱歌的人,眉头皱的越发紧。
他知道他过得并不好,但是他愿意尊重顾惜予所做的每一个决定。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些日子,顾惜予过的是这样难,哪怕只是从旁人口中听到,也让韩绍谦的心丝丝拉拉的疼起来。
他想保护他,想留住他,想占有他,想让他一直做当年那个微微一笑都带着阳光味道的少年。
可是......
他已经经历了太多苦痛。
“凌逸,”韩绍谦偏过头,“等一下顾惜予表演结束后,让他过来。”
“什么?”凌逸睁大了一双眼,连笑容都挂不住了,“哥,你不会看上惜予了吧?!那孩子,还是个学生啊!“也别怪凌逸多想,从刚才开始,韩绍谦就老是盯着顾惜予看,眼神里的那份怜惜是做不了假的,那种眼神让人不想多也难。
“你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把你龌龊的思想收一收。”
“那哥你找他干什么,而且你还老是盯着人家看。”
”凌逸,你记不记得,我曾有个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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