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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到了,只是……公子他在楚香阁。”从晴原本还想着怎么说出口会比较不严重,但当她再度看向言容浅的那薄凉的眸光时,立马没了别的心思,继而说道。
听言,言容浅眉头轻蹙,随后垂下眸来,抿着唇,不语。
看着言容浅双拳不自觉的紧握收拢,从晴紧张起来,小心翼翼的轻声道,“主子,你……”
虽说觉得言南珩做的的确过分,可是言南珩的纨绔之名也是百里流传的。
“我没事,你把这花枝拿去厅堂,修剪后装在膳厅桌上的玉瓶中,我有些乏了,你也不用跟来伺候了。”言容浅看了眼上辞,淡若无事的说道。
“是。”
从晴仔细的打量了一眼言容浅的面色后,确定不会出什么事后也松了口气,便小心翼翼的捧着花枝转身离开,言容浅极为喜欢绛桃,可却也只有言南珩在的时候,这绛桃身影才会出现在厅中。
水榭楼臺,闲庭幽院深许,只剩下言容浅独身一人伫立,眸中的深色也越发幽邃,面色变得覆杂起来。
言容浅知道言南珩并非是纨绔好色之人,从她九岁入府开始,从未见过言南珩有过贴身女近侍。而府中的人都知道,所有女子都不曾能接近在言南珩的身旁,也只有言容浅破例。
所以偶尔府中的人还能看到言南珩在大庭广众之下捏着言容浅的脸颊,艷绝的脸庞笑得花枝乱颤,而言容浅气得脸色都难堪起来。
只是,虽然言南珩去楚香阁不是为了女色,但却依旧是没有把她和这个家放在了眼里,更何况言容浅是不会忘了他失踪三月的帐。
言容浅深色一暗,抿着红唇,随后转头抬腿徐步走向回寝阁的路。
只是这一转眸,并没有看到远处另一颗树下的暗红锦袍墨绣云纹的艷绝男子,绯红嘴角挑起一抹摄人心魂的蛊惑笑意,低沈具有磁性的悦耳声音夹杂着许些戏谑,巧然响起,“我的浅儿,真不越发不容易哄了。”
“主子,不用告诉小姐您受伤的事和皇城那……”一旁身着墨色圆领侍卫服的清俊男子皱了皱眉,看向那慵懒倚在树旁的言南珩说道。
“不用,这对她有弊无利。”言南珩见眸中的那抹身影渐而消散,还没等之南再次开口,便拂袖接着说道,“你先去楚香阁把乔君安顿下来,今后楚香阁会慢慢由她来掌管接手,毕竟本公子还要点名声的。”
沈彦听言,一阵无语,心中腹诽着你这百里流“芳”的名声比人家姑娘的名声还重要?
这个说法跟为言容浅从良比起来,绝对是后者更像是理由。
原想接着说些什么,可还没等沈彦开口,言南珩便已然远去,追去了言容浅刚走过的那条石子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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