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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场酷刑要受了。不过他自知理亏在先,也并不挣扎。靳青河的思维还停留在现代,大抵也没有想过,丁太子能真把他怎么样。
两个人一路分花拂柳,进了大厅,上了楼梯,到了二楼,穿过长廊上一排排盆景,吊兰,直接抵达了丁太子的卧房。
靳青河僵了一下,因为丁太子在他身后“咔嚓”一声锁上了门。
殴打。这是靳青河脑子里第一个浮现的想法。
要不要还手呢?大概横竖少不了一顿皮肉之苦了。
丁太子笑呵呵地绕着他走了一圈,见靳青河似乎还没看清形势,不由笑得越发阴险了。
“我不欺负你,就想你今晚留在这里,陪我喝点小酒,咱们聊聊人生理想什么的,怎么样?”
聊人生理想?
靳青河真是被他这个高尚又纯洁的意图骇到了。他们两个人,随便哪个都不是会聊这个的样子吧!
丁太子把靳青河按在沙发上坐了,转身从玻璃壁橱里取出了一早预备好的白兰地。
靳青河按住他的手臂:“我酒品不好。”
丁太子还是笑。
满不在乎地拂开靳青河的手,他拿出两个高脚玻璃杯,“嘣”的一下开了瓶塞,“咕噜咕噜”的就往酒杯里灌了满满一杯子。手抓了一杯就送到靳青河面前。
豪气干云地喝道:“干了!——我看着呢!”
靳青河看着距离自己的脸不超过两厘米的酒杯,无声地咽了一口唾沫。
在现代的时候,他有个一杯倒的名号,具体如何不好说。如今到了这里,换了一个身体,只不知道酒量如何。想那原来的靳大少爷是个花天酒地的主,大概,酒品比较靠得住?
靳青河心中惴惴,在丁太子虎视眈眈的逼视下,他还是接过酒杯。
他看了一眼丁太子,丁太子也正在看他,表情是十分的正经。
“快点啦,阿青!就当是给我赔罪的,干了它!”丁太子义正言辞地催促道。
靳青河以为他正经是要自己陪酒谢罪,于是心一狠,牙一咬,仰头一口闷灌了。
“——咳咳咳咳!!”
喝得过猛,靳青河一口气差点打了岔。
这个时代的白兰地出乎靳青河意料的辛辣,他猝不及防地被呛了一口,好声咳了几下才停歇。
他摇摇沈重的脑袋,瞇了眼睛看站在自己身前的丁太子:“好了吧?”
丁太子看他的两颊染上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晕,脸上不禁一喜,暗暗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阿青啊阿青,你以为这只是白兰地那么简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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