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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坤宁宫,祁镇心烦,只想独自走走,便让左右退下了。走到半途,听到了阵阵清脆的笑声,循着声去,竟走到了周青宫殿前。周青一身西域服饰,拉着婢女们跳着胡旋舞,祁镇在一旁仔细端详周青,青儿的眼睛是弯弯的,眉梢带笑,颧骨很高,眼窝深陷,带有西域女子的美,却又不似西域女子那般艷丽,有种少女的灵动与活泼。还是一旁的婢女兰儿看到了皇上,忙请安道“奴婢拜见皇上。”
周青听到,忙转过身行了个万福礼道“臣妾见过皇上。”
“皇上,您怎么来了?”
“没什么,朕只是随便走走,听见这有笑声,便寻来了。”祁镇道。
“既如此,那皇上同臣妾一起跳吧。”说罢便上前将祁镇拉了进来。
周青仔细端详着祁镇“皇上这身不像是西域男子,还需要打扮打扮。”周青取来笔墨要向祁镇嘴上画胡子。
“你这是做什么,胡闹。”祁镇笑道。
“皇上不要动,否则臣妾要画歪了。”周青倒是一本正经道。“呀,看吧,都怪皇上,画歪了。”竟还拿出一面镜子照向祁镇。
看着镜子里自己滑稽的样子,祁镇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周青也笑了。“皇上,臣妾教你怎么跳,手要放在这儿,头要这样动,然后转......”
就这样笑着、转着,祁镇忘了什么叫烦恼,与周青四目相对,竟也生出了几分情愫,两人就这样由院子,一路嬉笑到了床上,缠绵起来。
清晨,祁镇脸上感到一丝凉意,睁开眼见周青拿着一张剪纸笑盈盈的比对着自己。祁镇懒懒的笑道“你这又是在做什么?”
“臣妾在看这剪纸剪的像不像皇上。”说罢还刮了下祁镇的鼻子。
“真是越来越调皮。”祁镇一把搂过周青,在周青身上,祁镇感到了在钱沐身上从未有过的畅快与欢愉。
再见周青时,已是三月后的孙太后寿宴,青儿一身青色华服,款款登场,一曲古琴高山流水,典雅大方竟全无小儿女情态。祁镇看的入迷,本以为青儿是个活泼的女子,不想竟也有如此风韵的一面。
一曲弹毕,周青起身向太后行了个礼“臣妾祝太后如高山流水,福寿绵长。”
“周妃有心了,来,大家举杯,也愿我大明千秋永驻。”
“祝太后福寿绵长,大明千秋永驻!”众嫔妃同贺道。
“说到此,子孙满堂才是我大明之福,镇儿,你成亲时间也不短了,却至今无所出,此事你要多上心。”又转向各嫔妃。“身为嫔妃,为大明开枝散叶是责任,切不可惫懒。钱沐,你身为皇后,更要管理好后宫,为皇上分忧。”自周青上场,祁镇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提到了钱沐,祁镇回过了神,但祁镇与钱沐的脸上都些尴尬。
“臣妾知罪,今后定会更加尽心。”钱沐忙起身道。
“儿子知道皇额娘的意思,皇后还有后宫事务要忙,今晚儿子便召青儿侍寝。”祁镇是故意称周青青儿的,不知怎得就想出一口气,可见钱沐仍是一副淡然的样子,愈加不快。
周青终于怀孕了,兰儿贺道“恭喜主子有喜了,娘娘近来嗜酸,奴婢看,八成是个小皇子呢!”
“本宫也希望是个皇子,母凭子贵,才不枉费我花的这一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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