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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热闹的吆喝声渐传入耳中,狐檀兮兴致冲冲的蹦哒到了车窗口,两只肉肉的前爪死死的扒着车窗,两只后爪悬在半空,整个脑袋都探了出去。
斜着头,好奇的看着城门,这近一个月来的闲散车程,他们经过了不少的城池,见过了,形形色色各种性格的人们,她也渐渐融入了现在的生活…不对,也说不上融入,只是不大反抗了。
习惯了有一个人餵她吃饭,逗趣她,整天抱着她,无所事事,懒散随合,和以前相比,或许,她更加喜欢现在的生活,没有各种心机斗争,只是一只小小的不是特别重要的“猫儿”。
“小心。”秦谦墨伸出手抱住了那快要摔出马车的狐檀兮,把她放在自己的怀里,有些责备的看着她,一手撩开车帘子,让她能看清楚外面的风景。
挂在高处太阳撒下一道道温暖的金帘子,洁白晶莹的雪花随着轻风在空中飞舞着,地上铺满了层层白雪,幸好这天雪不是特别大,士兵们在雪地里行走也不是特别的艰难。
吆喝声渐渐近了,城门处穿着华丽的紫衣男子笔直的站在那里,身后跟随着一众大臣恭敬的低着头,这雪似是为他做了嫁衣,翩翩公子温润如玉,看起来平易近人和蔼可亲,就像是邻家的大哥哥一样。
马车行驶近了,也就看清了那个男子的长相,五官不是特别的精致,可凑在一起却很耐看,有一种莫名的亲和力,只是,狐檀兮却吓得瞪大了双眼,一切声音好似都消失了,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有那个人的存在。
楞楞的转头把身子埋在了秦谦墨的怀里,在那身白衣里,好似没有她的存在,可怜的让人心疼。
秦谦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怀里的小猫儿有这么大的变化,只不过,看着眼前温和没有丝毫架子的晋王爷,笑的更是灿烂。
伸手毫不客气的放下了车帘,完全没有晋王爷放在眼里,轻柔的**着狐檀兮毛茸茸的毛发,像是无声的安慰,任她慢慢的回过神来。
马车外的晋王爷依旧站在那里,左手食指轻轻的有规律的敲击着大腿,好像在计算着什么,那张好看的脸庞愈发的有意思。
狐檀兮抓住头上的大手扔到一边去,顺着秦谦墨的手臂爬到了他的肩膀上,在他的脖子上围了一个圈,就闭上了双眼,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安稳的不正常。
秦谦墨诧异的眨了眨双眼,笑着摸了摸脖子上的小猫儿,这才下了马车,至于眼底闪过的色彩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没有听他们那所谓的含蓄蕴藉,若隐若现,欲露不露,各种套近乎,捧你踩你,不动声色的各种损,各种夸。
狐檀兮舔了舔隐藏在皮毛下的爪子,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那冷清无神的狐貍眼蠢蠢欲动,丝丝暖意透露出来,还夹杂着缕缕变态的兴奋,灰白色的双眼亮的迷人。
哥哥,是你来了吗?楚楚好想你,真的,好想你啊…
“秦世子,父皇忙于国事,无暇接见尔等,望秦世子多加担待。”
晋王爷一脸歉意,恳切的微低下了头,把自己的姿态放的特别低,还时不时的唉声嘆气,不知想到了什么,诚恳的询问道。
“秦世子,远道而来,不如先去馆驿稍加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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