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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诺一把推开宴若愚,什么都没发生似地坐回控制臺前。
宴若愚少爷脾气,外人看着高冷,但对熟识的人非常情绪化,相处久了,姜诺也摸清了门道,比如这时候他绝对不能脸红或者害羞,不然宴若愚得了趣,又会这么作弄他。
但宴若愚并没有放弃,下巴搁在桌子上,捏着鼻子唤:“姐姐。”
“你再这样叫我,我马上把头发剪了。”姜诺这严肃样可不像是在开玩笑,宴若愚假装嘴巴上有拉链,乖乖拉上后和姜诺一起听beat,被时不时接受姜诺的灵魂拷问:“有灵感吗?”
宴若愚眨眨眼,答案永远是摇摇头。
这一幕似曾相识,《pickpick!》的编导曾建议他写些走心的歌,讲亲情友情或者自我剖析,哪怕写给粉丝都行,这样更有辨识度。
但宴若愚不愿意,还是喜欢《amsterdam》这种风格的说唱,乍一听很爽很嗨,但听多了会腻,因为这样的词谁都能写,谁唱都一样。
当然了,别的rapper唱这样的词可能是为了炫耀,宴若愚只是记录一下枯燥无味的生活罢了。
“对了,你今天怎么这么开心?”姜诺问。
宴若愚原本听beat都要听睡着了,猛然清醒,掏出手机打开微博,给他看自己同shadower舞团官博的互相关註。这是一个初出茅庐就已经展露头脚的新街舞团队,主理人是刚回国的华裔,和宴若愚是大学同学,诚邀他加入,一起去参加下个月在欧洲举办的街舞大赛。
宴若愚浮夸地嘆了口气:“我现在烦都烦死了,比赛日子和时装周撞上了,地点放在瑞士的一个法语区,我比完初赛就得马不停蹄往巴黎赶,不管舞团成绩怎么样,我自己跟决赛肯定是无缘了。”
姜诺听宴若愚说抱怨的话,也註意到他不住上扬的嘴角。杀克重是句无法普通话化的岭安话,意思是勇敢去做想做的事,两年前这个品牌的横空出世,首秀即巅峰,不枉宴若愚前期付出的大量时间精力。
可等品牌口碑销量双双爆棚,他又有段时间只想着退出,一如他在选秀节目里的操作,明明可以c位出道却执意退赛,没有那个记者作为导火索,他也会找到别的理由。
多少人为争名夺利挤破脑袋,宴若愚的事业轨迹永远似曾相识,偏偏擅长在成功唾手可得之际离去,让身边了解他的人时时刻刻为他捏把汗。
“你出过国吗,”宴若愚大方地邀请,“要不要一起去欧洲,直接在那儿过春节得了。”
姜诺摇了摇头:“我和姜智他们一起过年。”
“噢。”宴若愚挺遗憾的,原本乐乐呵呵地,一转眼就蔫了,瘫躺在办公椅上生无可恋地转圈。
“若愚。”
宴若愚没回应。
“小鱼。”
宴若愚还是没回应。
“哥。”
“诶!”宴若愚精神了,规规矩矩端正坐好,“姐姐什么事儿。”
姜诺:“……”
姜诺:“我可不可以问你个问题,你老老实实回答我。”
宴若愚打包票:“好嘞,姐姐。”
“你在说唱这条路上到底打算走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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