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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笑。
笑自己。
这是怎么了?
冻傻了么?
她又抬头看向阳光照过来的方向。
今天,不冷的。
林夕到底还是迟到了。
跑到操场的时候,她刚好和站在方阵后方守株待兔的顾主任撞了个正着,于是她做好被喷的心理准备,闭着眼睛往十班队尾跑去。
然而,顾主任只是无声地指了她几下算作警告,接着就转过头跟同样站在队尾的徐老师聊天去了。
可能,好心情也是可以相互传染的吧?
林夕顾不得那么多,装模作样地跟上音乐节奏比划了两下广播体操的动作。
“林夕,你是残疾么?”旁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我饶了那么一大圈,又去了一趟学校门口的文具店,再跑来这儿还早了两分钟,你抄近路都能迟到,你是猪么?”
林夕本不想理会颂谕,可挑衅的话却完全不过大脑当即脱口而出:“你懂什么?这叫艷遇。”
说完,林夕就后悔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嘛!
颂谕听了则贱兮兮地凑过来,瞇着眼睛在空中伸手乱摸:“你再说一遍!我看不见!”
“滚回去!”林夕就着踢腿运动的动作,作势就要往颂谕的腿上踢,口中振振有词,“苏远在领操臺上看着呢,你老实点儿。”
“你那么敏感做什么?她看到了又能怎么样?再说,我跟她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颂谕说完,飞速归位。
林夕瞄了一眼颂谕避嫌的动作,却没有说破,转而语重心长地劝解道:“我什么名声你又不是不知道,离我远点儿,对你没有坏处。”
颂谕撇撇嘴,没再接话。
课间操临近结束,体育潘老师突然出现在林夕身边。
“林夕!”
“妈呀,潘老师,你吓死我了!”林夕被那低沈的声线吓得一抖,差点儿没一跟头栽到地上。
“想什么呢?”潘老师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林夕,“叫你好几声了都没听见!”
“抱歉抱歉,”林夕使劲儿晃了晃胡思乱想的脑袋,又拍拍乱跳的心臟连连道歉,“对不起,潘老师,您找我什么事儿?”
“哦,就是让你通知一下,一会儿不是你们班和八班的体育课么,今天男生女生合在一起上,自主练习运动会项目。”
林夕一脸别扭,却没有出声。
她最讨厌运动会了。
潘老师吩咐完就潇洒地走开,林夕看着身边坏笑的颂谕,自然要把这烫手的山芋丢出去。
她表情严肃,冷声开口:“刚刚潘老师的话听见了吧,任务交给你了。”
“你可真好意思。”
林夕虽然面色如常,心里却越来越怪。
这神儿走得也太离谱了吧?
不就是个帅哥么?
她这都牵肠挂肚几分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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