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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黎没再说话,就这样跟他僵持着。
司空水最终还是松了手。
严黎也默默捡起了熨烫机,用着用着却觉得这机子有点眼熟,像是以前他家里的那款。
司空水突然道:“你以前也帮我熨过衣服。”
严黎自然记得,那时司空水已经上了大学,他就每周都眼巴巴等着周末司空水能够回来一趟。
还没到周五严黎就迫不及待打电话过去了:“你这周末要回来吗?”
“不要,”司空水非常冷酷无情,“天气不好,不想回。”
“好吧……”严黎有些失落:“那我只能约别人去覆习了。”
“约谁?”
“立哥。”
司空水道:“你为什么要约他覆习,他成绩那么差?”
严黎疑惑:“他是我好朋友啊,而且我成绩好就可以了,我还可以辅导他.”
司空水挂电话的时候非常不爽,害得严黎原本不错的心情也被带歪。
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却接到了个电话:“来接我。”
严黎睡得迷迷糊糊:“你谁啊?”
“司空水。”
“啊?”
司空水那边传来沥沥雨声:“我回来了,我在南站,你来接我吧。”
“哦……”
严黎迷迷糊糊地起了身,穿好衣服才反应过来,大清早的突然跑来让自己去接,这叫什么事啊……
严黎没成年不能开车,出租车停的地方又隔着个露天大广场,这一顿折腾把俩人身上都弄得湿哒哒的。
出租车师傅问:“两位要去哪里啊?”
司空水报了个地址。
严黎疑惑地看向他:“你要去我家吗?”
“嗯,”司空水道,“我父母这周不在家,去你那里住两天。”
“哦……,”严黎随口问道,“那你爸妈都外出,你回来干啥。”
“想回来就回了,”司空水耳朵有些可疑地红了,“你管我这么多做什么。”
严黎讨了个没趣,但看见司空水出现难掩心情大好,嘴巴也叭叭叭说了很多:“这雨下个不停,要不我直接让立哥也来我家里一起覆习吧,做完作业咱三还能凑一起打游戏。”
“不行。”司空水果断拒绝。
严黎很奇怪:“为什么?你不也认识他吗?”
“他太蠢了,”司空水非常直白,“要是教他功课他不会,我怕我揍他。”
严黎笑道:“我教他呀,哪用得着你。”
司空水摇头:“不行,谁教都一样,看见有人反应迟钝我就忍不住。”
“那好吧。”严黎掏出手机跟他口中的立哥打了个招呼。
然后一把靠在司空水肩膀:“我好困,你借我靠一下。”
等他睡着之后司空水才渐渐放松,眼睛一直没离开过严黎。
严黎只带了一把伞出门,他自己用刚刚好,现在再加上一个高大司空水还有行李箱那是万万不够的。
“赶紧把衣服换了,”严黎把司空水推进浴室,“脱下来之后扔进洗衣机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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