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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被老男人揩油,”司空水的脸色非常不好看,“在娱乐圈这么多年,最近终于糊到要转型卖身了吗?”
严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在商场浸润这么多年,经历过这么挫折,也没见您老卖啊。”
“严黎!”司空水越发疾言厉色。
严黎懒得跟他再吵架,挥了挥手:“走了。”
“严黎!”
严黎弹了弹耳垂,像掸什么臟东西似的。
那个王总被司空水恐吓过,早就逃出了包厢,连带着把导演也给捎带走了。
严黎也乐得清静,这两人走了之后他才能好好吃一顿饭。
陈姐一脸懵地坐在包厢里面:“他们两个说先走了,你们刚才遇上什么事了吗?”
严黎喊人进来收拾桌子,又重新点了菜:“碰到了个人。”
“是谁?”
“司空水。”严黎语气非常平静,就像在说着隔壁剧组的群演张三。
陈姐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竖起耳朵:“然后呢?”
严黎悠闲地剥着虾:“也没什么,王总被他吓跑了,我也跟他吵了一架。”
陈姐终于想起司空水是谁了。
“什么?”陈姐嘴里的汤差点喷出来:“你说你跟谁吵架?”
“司空水,千里流总裁司空水,”严黎把剥好的虾放在她碗里,“吵都吵了,你这么激动有什么用呢?”
“你居然为了那个油腻老男人跟司空水吵架?!”陈姐简直要被他气到心臟病发了,一拍桌子:“本来人家高层就要封杀你,你还去跟人老板吵架,你还在想不想混了。”
严黎:……
“你放心,吵架单纯是我跟他两个人之间的私人恩怨,”严黎道,“再说了,就算我不混娱乐圈,也能回去做蛀米大虫啊。”
陈姐:……
又炫富!
看着现在这个气氛不错,严黎顺便爆出一个猛料:“况且之前拦我资源的不是千里流的高层,一直都是司空水。”
最后下了结论:“反正早就得罪了,也不差这一次。”
陈姐:……
得罪圈内的大金主请您不要这么淡定好吗?!
陈姐万念俱灰,挣扎着问出最后一个问题:“你到底是怎么得罪他了?”
自家崽崽自己清楚,平时懒了点也算是温温柔柔一个人,怎么会莫名其妙就得罪了人家大老板啊……
“怎么得罪?”严黎冷笑:“骗财骗色。”
——
“司空先生,这是刚才严先生所在房间的菜单跟所有录像。”特助把手上的平板电脑递给司空水,“目前除了严先生的经纪人之外,其他人员已全部离开包厢。”
“知道了,”吵架没吵成的司空水脸色十分不好,冲特助皱眉,“你下次换种香水,现在这款像洁厕灵。”
特助面带微笑,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好的。”
反正三年来司空水说过他的香水像毒药十次、像农药不下二十次,他从来没有换过。
在老板眼中东西顺不顺眼,主要得看他心情。
特助带来的监控视频不长,而且拍得非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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