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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洋,你怎么了?美洋”墨湛猛的起身,动作太急,阮默被掀翻倒地,头碰到桌角,一股锐痛袭来。
可是,墨湛看都没看她一眼,便抬腿疾步往外走,阮默顾不得头上的痛,伸手抱住他的腿,“老公,我受伤了。”
说着,她抬头给他看,因为阮默此刻已经感觉到额角有温热的液体往下流,她知道那是血。
墨湛回头看着她,一把捏起她的下巴,唇角浮起一抹阴冷,“你这点伤叫伤?你知道美洋现在怎么了吗?”
阮默弱弱的看着他,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阮默,我告诉你,如果美洋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客气,”他摞下狠话的时候,阮默只觉得下巴传来被捏碎的疼。
他对她从来没有疼惜二字,好似在他眼里,她阮默就是金钢铁箍做的。
虽然阮默不知道关美洋怎么了,但她能确定这一定是那个女人故意玩的把戏,就是不想让墨湛陪着她身边。
“墨湛,如果你走,我的肾就是挖出来餵狗,也不会给她,”阮默最后绝望的提醒。
墨湛回头,死盯着她,“阮默,我最讨厌的就是你欺弱霸凌的样子。”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阮默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
他说她欺弱霸凌,而他才是那个欺负她,将她踩入泥底的人。
不知是不是墨湛给的伤让她承受不住,还是因为她病了,阮默竟然趴在地毯上就睡着了,直到感觉有人将她抱起。
她迷糊的睁开眼就看到了墨湛,这一剎那,她有种在梦里没醒的感觉。
“老公,”她嚅嚅的叫了他一声,尔后抬手摸上他的脸。
“我们谈谈吧,”墨湛将她放到沙发上。
“谈什么?”阮默还是半睡半醒的状态。
“你说的条件我答应,但你要马上把肾给美洋,”墨湛出口的话让阮默彻底的醒了。
她抬头看了看窗外,只见天色还只是蒙蒙亮,她又看了眼墻壁的时钟,刚好是五点。
他这么一大早的来,原来就是要她的肾。
“好急啊,”阮默重又看向墨湛。
“昨晚她因为怕我离开吃了大量的安眠药,药物加重了她的肾臟受损,所以等不了了,”墨湛说到这里顿了下,“阮默,她手术结束后,我便不会再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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