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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不痛的方法,就是喝酒!
最后,她把自己灌醉了,趴在桌面上,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
醒来的时候,是在陌生的房间。她下意识察看自己,没有任何的异常。浴室传来水声,她思考了两秒,撕下床头柜上的便签,写了一句谢谢,又从钱包里取了一沓现金,拿电话机压住了,这才蹑手蹑脚的往外走。
才刚要触及外间的门把手,就听身后传来一声低沈的问话:“去哪?”
束晚晚浑身的紧绷放松下来,脸上伪装好笑意,她施施然回身:“原来是楚先生。”
楚元策刚洗过澡,头发上还沾着水滴,黑润亮泽。洁白的浴巾裹着坚实有力的身躯,胸口微敞着,露出结实的肌理。
束晚晚假意吞了吞口水:“楚先生这一大早的,上演美男出浴,是要诱人犯罪呢。”
他朝她过来,一步一步迈得不快,他的神色不是太好,晚晚站在那里,脸上的笑意难以维持。
他终于到了跟前,离她极近,气息染在她鼻间,有轻微的痒。束晚晚没有让步,她笑望着他,一如她之前待他那般。
楚元策也看着她,狭长的眸子如深潭一般,她猜不透他的想法。
最终束晚晚沈不住气,她后背一软,靠在门上,自包里摸出包女士烟点燃,轻轻的呼出一口烟圈:“楚先生靠我这般近,是想要吗?”她问得露骨而直接。
男人倾身撑在门上,目光深邃的望着她,一手夺去了她手里的烟掐灭,捉住她手腕举在头顶:“束晚晚!”
“嗯?”抽过烟喝过酒,她显得特别慵懒,像只撩人的小猫:“楚先生还记得我,晚晚受宠若惊。”
“孩子是怎么回事?”他忽略她嘴角面具式的笑意,攥紧她的手腕,紧盯她的眸子,一刻都不放过。
她心底刺了一下,眼眸闪了闪:“楚先生以为呢?”
“到底怎么回事?”他哑了声音,看得出来,他没什么耐心。
“你弄疼我了。”
他松开手,却并未放过她,仍将她困在他和墻壁之间。
束晚晚活动着手腕,轻描淡写:“我在一年前怀过一个孩子,虽然不知道孩子父亲是谁,但毕竟是一条人命,我想留下他,只不过……他和我无缘,六个月大的时候……”
她低下头,声音很低很低。
但很快,她重新抬起头来,脸上挂着笑意:“楚先生大可放心,单单从时间上推算,这孩子和您就没有任何关系。”
“是吗?”他抿着嘴角,显然不信。
“当然。楚先生不相信我,难道也不相信你自己吗?您仔细想想,我们有哪一次是没有措施的呢?”束晚晚说得一本正经。
楚元策仍在看着她,束晚晚抬腕看了看表:“我该上班去了,昨晚谢谢您带我回来,床头柜上的钱,是我的一点心意。忘了和您说,孩子的事情之后,我就退出这行了,楚先生日后若有需要,还请另找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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