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秒钟就要往上扯扯领口,裙子就那些布料,往上扯了,下面便短了。
我焦燥不安,觉得这班着实不好上。可一想起连医院都不肯去的父亲,我放下了双手。
一群人走过来,我替他们推开包厢门。
人多了,林薇几个顾不过来,将我拉进去,贴着我耳朵说:“机灵着点儿。还有,把他们都当成人民币就好了。”
我知道她的意思,在乌烟瘴气昏暗不明男女交错的包厢里会发生些什么,我很清楚。
我不止一次想逃,可我没有办法。
林薇坐在正中间的位置,那里的灯不知道怎么了,并不明亮,她身旁坐着谁,我看不清。
我选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着,但包厢里的女孩儿不多,不多时就有人註意到了我。
“兰兰,喊你呢。”林薇朝我喊,估计跟我递的眼色,我一个都没接收到。
我硬着头皮去给那人倒酒,手都在发抖。
酒杯倒得七分满,那人掐了我的手腕,笑着问我:“小妹妹,知不知道高山流水啊?”
他的表情,一看就知道这是夜享里面玩的招数。可我不知道怎么玩,只能沈默着不接话。
“这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呀?”那人显然生了丝愠怒。
我说知道,是一首非常有名的古筝曲子。
整个包厢剎时间哄堂大笑。
林薇替我打圆场,说我是第一次来这里,清纯着呢。
那人更加不肯放手:“清纯好呀,我就喜欢清纯的,不知道清纯的玩起高山流水,又会是个什么景象。”
他将酒杯端起来,朝我胸口塞。
他的手碰到我的胸口,我下意识就要逃。
但我手腕被他抓住,哪里都逃不了。
我急得朝林薇求救,可在这群人面前,林薇能做的十分有限,她有心要帮我,但才站起来,手腕就被人拉住往回一扯,她坐在身旁之人的腿上。
我身旁的人没有松手,酒杯到了我胸口,冰凉的触感让我冷不丁打了个寒战,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反手握了桌上的酒瓶,朝那人砸去,趁着他吃痛分神挣脱开来,没命的朝外跑。
立即就有人堵住了门口,我惊恐的看着他们,两个肌肉壮实的男人,手臂上还纹着纹身。
“让她走。”很沈的声音,来自林薇身旁的男人。
不知道林薇在他耳边替我求了多少情。
夜享我是去不成了,那份工作我也做不来。即便我要钱,可我做不到。
我替人写论文,连续熬一周的夜,赚个三五百块。这点钱于父亲的医药费而言,杯水车薪。
林薇自那天夜享之后,就不想再理我。我有愧于她,好在她并没有被人为难,我心宽不少。
那夜之后,时常听同宿舍的人带着酸味说林薇又换了人,这次不再是大腹便便的老头儿,而是年轻俊朗的男人。
对于其他人的询问,林薇大方承认:“是啊,我男朋友。”不无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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