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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杉的第一回合,很快就投降了,说不清是因为新鲜感导致太亢奋,还是紧致度让他把不住关。他摁着松品的肩膀将其压进枕芯,射精完毕才意识到自己的力道是不是过猛。
事实确实有点猛,但他没来得及道歉,松品便转过来和他接吻。
和同性接吻的感觉非常怪异,那怪异就像吃牙膏。闻着挺香,吃起来却不是闻着的味道。看别人亲时觉着挺胶着,自己亲上了却仍有一点点违和。
但这不是说感觉不好,而是太新鲜了,新鲜到他脑子里从未有过这样的概念。
冷杉回忆自己唯一有过肌肤之亲的男性,那是他大学时一个喜欢他的舍友。可整个过程他都很迷糊,因为都是舍友在动,用嘴动,用手动。他们的脑子都被酒精弄得晕晕乎乎,以至于现在想找点经验,却什么细节也回忆不起来。
只记得自己从未与他接吻,也从未进入过他的身体。
原计划是干一次就走,但或许也是节奏把控得当,那晚冷杉陪松品干了三次,只有第一次是松品要求的,后两次却是冷杉歇了一会,又不甘心翻身再战。
一次时间比一次长,交战到凌晨才精疲力竭,两人沈沈睡去。
这也是与冷杉的判断出现偏差的,他根本不想在这里过夜,毕竟天一亮,人的脸就看得清楚了。他摸黑来就是怕招人口舌,天亮走则让口舌避无可避。
不过他的担心算是多余了,因为第二天既没有他以为的佣人进来送早餐,也没有管家拍门让他们起床。
冷杉感觉到阳光照在自己脸上时,已经是中午过了一小时。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反应了好一会才想起自己在哪里。
他看见窗前有一个影,是松品站在窗边抽烟。
冷杉从床上爬起来,松品便扭头对他笑了笑,道——“饿了吗?”
“嗯,不过我回去吃就好。”冷杉趁着邀约发起之前拒绝,他万不想留在这间豪宅里用餐。
何况他已经让对方开心了,那接下来的会面应该在正式的会议厅里,或者一些除了他俩之外,其他人也一并到场的晚宴上。
松品楞了一下,片刻后忍不住笑起,他把烟灭在缸里,扭头对冷杉道——“我没有恶意,但你连个饭都不愿意吃,让我觉得你是我招来的一个鸭。”
说实话,如果不是冷杉十分需要松品的帮助,此刻他已经冲上去给松品狠狠的一拳了。
他不理解这怎么就叫做没有恶意了。
冷杉感觉自己的血液不停地上涌,以至于需要用力地吸气才能平覆下来。
或许是看出冷杉表情的变化,松品耸耸肩,道,“你还有点架子,和你弟弟冷竹不一样啊,我没想过你开不得玩笑。”
“但我显然有其他更令你感兴趣的东西。”冷杉瞥了一眼丢在地上的用过的安全套,扯过衬衫穿好。
松品听罢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了一个笑话。
不过冷杉在对方的眼里确实就是个笑话。
或者说,所有新崛起的势力,在这些旧家族子弟的眼里,都不过是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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