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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相思被一群护士小心地按着,冰凉的针管要往她的皮肤里扎去,她虽虚弱无力。可不愿之事,任由他们如何强迫,也坚决不肯挂这针。
扎针的医生无从下手扎.入她手背上的经脉。反而因为她胡乱的挣扎,刺破了皮肉。溢出好几道血口。
风淳玥死死地盯着她手背上的血痕。沈眉将医生推开,“不扎针,吃药可以?”
医生抹汗道:“宋小姐发的是高烧。想要尽快退烧,挂针水是最好的了,若是实在不行。就麻烦点。吃几天药。只是这药必须得有人时刻守着,每隔几小时餵一次,还得仔细观察着她的体温。拿毛巾给她擦拭身体。”
“开药!”
“好。司令。我这就去给宋小姐开退烧的药。”
医生等人连忙将药水收起来,打开药箱配了退烧药。
宋相思刚刚挣扎得厉害。此刻也虚脱无力,一日滴水未进。又发着高烧,让她整个脑袋都迷迷糊糊的,也只是潜意识的挣扎抗拒治疗而已。
她的睫毛上仍挂着湿润的泪水。面色苍白得厉害,整个脑袋陷入柔软的枕头里。
风淳玥沈沈地看着她,接过医生递来的退烧药,仰头送到自己的嘴里,含了口温水,直接锢住她的脑袋,嘴对嘴往她口腔里餵去。
她呛地得难受,拼命想要把药物吐出来,风淳玥便偏不让她如愿,舌.头直接将药物抵在她的咽喉处,渡了水,直接冲了下去。
费了一番功夫,也终于让宋相思把药服了。
“司令,你若不想相思如愿,又何必在意我的病情?”宋相思苦笑一声,药物发作得很快,没一会,她便昏昏沈沈睡了去。混沌间,隐约感觉到一张干燥的大掌时不时在她的额头上量一会儿,身子闷出汗的时候,也感觉有人翻动她的身子,用软巾一一为她擦拭了去。
或许是潜藏在心底的隐隐渴望,她很想睁开眼眸,可眼皮重如千斤,她只能朦胧得感知感官,其余的...一概不知。
到了第二天天亮,她才缓缓地醒来。
身子已经轻松了大半,就连身上的睡衣,都被人换了一身干凈的。
“呼,宋小姐您可算醒了,早饭给您熬了清粥,我这就给您盛过来。”忽然,沙发处抬起一个小女佣的脑袋,见她醒来,长长松了口气。
宋相思看着从她身上滑落的小小被毯,睡眼惺忪的,显然是昨晚在这照顾了她一个晚上。
她抿了抿唇,问:“司令呢?”
小女佣说:“昨儿夜里司令有急事,出去了,不过他特意吩咐了,宋小姐一醒,就让人给他打电话,他会马上回来的。”
宋相思点点头,“那你现在就让人去打,我要见他。”
“好的!”
小女佣麻利地就下去通知下面守卫的士兵,让他们打电话通知司令,然后去厨房给宋相思端了碗香糯的白粥。然而刚一上楼,就又发现宋相思将门给锁了,她拍了半天,里面始终没有任何回应,显然是被拒之门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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