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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池站在门外,透过屋内的灯光可以看到雪漫站在门边的影子。一门之隔,银池的手举到半空中。也许现在敲响这扇门,道歉然后编个理由出来,事情会得到解决。至少不会这么糟。可她没有力气敲下去,她也不想骗她。于是,只好转身回到自己家中。
一进门就到厨房倒冰水喝,一连喝了三杯都不能释放压抑在胸腔的情绪,银池紧紧捏住了杯子。
“你去哪里了?你知道现在几点吗?为什么不让我去接你?”一句句的质问,丝毫不挠人的语气,感觉自己被推到了悬崖。“我早告诉过你和朋友去喝酒了,你发什么疯啊?”“发疯也是你逼我的,我叫你不要去你偏要去!”“我有我的生活!我已经每天被你禁在家里哪儿都不能去了!你还想我怎样?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放过我?”一阵撕扯,一阵强吻。“除非是我先放手,否则你逃不开我!”无力再去争辩,她知道自己已在崩溃边缘。每次到了这个时候,她都会想起她最温暖的拥抱和最侵略的吻,并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声嘶力竭,“我爱你!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啊!”银池把玻璃杯扔向洗手臺,瞬间碎片飞溅。回忆到这里,曾经的恐惧又一次侵袭身体。她花了很大力气才摆脱了她的束缚,才让自己自由地创作音乐。现在,和雪漫的亲密似乎又一次让她陷入那样的约束中。可是,明明她和她是不同的人,她知道雪漫绝对不会做出和她一样的事,所以问题出在自己身上。
隔壁阳臺的灯忽明忽暗的,还没有睡吗?一定伤她很深了。对不起,雪漫。银池一直窝在沙发里看着外面,直到天空渐渐泛白,思绪都是飘忽忽的。起来,开门,想到外面吹吹风。刚好就看到雪漫从屋里出来,手上还拉着一个行李箱。不会这样就要搬走吧?银池快步走上前,说:“你要去那里?”雪漫冷冷地看着她,还带着满腔怒气。“与你无关!”说着关上门,拉着行李箱就要走。银池跨到她面前,按着她的手。“你……会回来的……对吧?”看到她布满血丝的双眼,雪漫心一软,淡淡吐了一句:“我要去全国宣传。”
“那……好好照顾自己。”“我会的,自己一个也可以好好的。”雪漫甩开银池的手,失望地拖着行李走了。在公寓门口,银池一直看着雪漫过马路,直到看到她坐上了henry的车……
没有雪漫的日子,银池一下子又回到了单身生活。每天家、公司和咖啡馆三点一线,这本应该是她最习惯的生活方式,可她却越来越恍惚,甚至越来越走神。比如早上起来会翻热一杯牛奶,盯着它到冷掉,最后不得不喝掉;下班后会在公司楼下东张西望,看看会不会有那个人影出现;调完一杯咖啡会抬头扫过吧臺对面的空位……
明明很想她,但每次拿起手机又按不下去。她知道这时候打过去绝对又是开吵的节奏。冰箱里的食物除了几盒果汁外都没有在用,每次打开冰箱,里面爆满的食材都会让她一阵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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