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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来,她几乎滴水未进。最绝望的时候,便一个人躺在床上蜷缩起身体,一遍遍回想起曾经那个即使得不到太多爱,至少也有人温暖自己的日子。想着,便无声地掉眼泪。
哭着哭着,便睡着了。
疼着疼着,便麻木了。
醒来的时候,她也任由自己处在一种最虚弱的状态里。靠床边,瘫在地板上,双眼无神地看着窗外的天空。蓝色的,青灰色的,晴朗的,阴霾的。眼前出现幻觉的片刻,她便会想。
用她往后几十年的寿命,让她变成一只大鸟吧。
临近傍晚的时候,尤家。确切地说,应该是尤茗鸢的门外,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
男人隔着一扇门,声音却稳稳地传了进来。
“尤茗鸢,听说你为了不嫁给我,绝食抗议?”
低沈的带着磁性的声音,即使看不到人。尤茗鸢几乎也可以通过这男人的声音,在脑海里拼凑出来这男人的样子。
在他的脸上,永远都带着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表情。
未婚夫?
她的未婚夫褚连枭?
听到声音,知道是稀客上门。尤茗鸢慢腾腾地从床边站起来,晃到了门边,身体又靠着门板滑了下去。
“褚连枭,你是来看我的笑话,还是来宣布跟我解除婚约的?”
她在婚约内爬墻的事儿,依照褚连枭的行事作风,他不会不知道。甚至,用一句毫不夸张的话来说,除了一个真实和自己发生过关系的裴圣擎。她所谓的之前的一百个男朋友,这男人全都见过。
尤茗鸢必须要承认,她所谓的换男人如同换衣服。花心风流这些事儿,不仅是做给自己的父亲看
的,更是做给自个的这个所谓的未婚夫看的。
只是到头来,尤茗鸢才是最失败的那一个。
她落了个坏心风流的坏名声。
但自己的这些事儿,却未曾让褚连枭动上半分“休了”她的念头。
尤茗鸢百思不得其解,但褚连枭看尤茗鸢演戏却看上了瘾。
“解除婚约?”门外的褚连枭重覆着问题,半晌却低声笑了。那笑声,显然都是对尤茗鸢幼稚的正解,“不——亲爱的,我是来看看我的未婚妻死了没有,可不是来解除婚约的!”
尤茗鸢靠在门板上,虚弱地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
“褚连枭,我跟人上床了,就在昨晚!”她不知道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若是作践自己可以让所有的人都给自己一条生路,她不介意,“即便以前的一百个男人都是做戏给你们看的,昨晚的那个,是真的!”
门外忽然没了声音。
尤茗鸢动了动脑袋,给累极了的身体翻转了下,忍不住笑了,“褚家好歹也是名门世家,娶一个像我这样不知检点的女人,你不觉得丢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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