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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先并不重,聂千万双手乍一托上那柔软,心中有些飘然,这才口不择言。
秦先四肢修长,但也骨肉匀称,聂千万最爱的地方软弹尤甚,不过以秦先现代人的审美来看,他能说他想要八块腹肌一条人鱼线吗?
聂千万背着秦先又上了山,但是在却不是回寨子里的路。
“这是去哪儿?”秦先的声线犹如泠泠的山泉,听得聂千万通体舒畅。
“去找大夫。”聂千万捏捏他的柔软道。
“去山上找大夫?”秦先疑惑。
“嗯。”聂千万没有多说。她脚程很快,即使是背着秦先。
秦先挑眉。
无辟山后山的半山腰上,有一个竹屋,竹屋前便是一片郁郁青青的翠竹林。
“好奇特的味道,像是酒香,又不像。”秦先用鼻子嗅了嗅,戳了戳聂千万脸上的小酒窝。
她平常一副不正经的模样,小酒窝却不得显,都是秦先用手戳一戳,再笑一笑便显了。若是平日里,聂千万定会捉住他的手,因为她觉得身为一寨之主,脸上长这么个可爱的小酒窝有损她威猛高大的老大形象,但现在她两只手都占着,腾不出手。
反正也没人看见,聂寨主心中如此想着。
“是那家伙酿的千日醉竹,加上她这一院子的草药,味道杂七杂八的,不难闻就是了。”
“冷澹!”聂千万背着秦先进了院子。
院中果然晾晒着各种秦先叫不上名字的药材,都被搁置在一层一层的药架上。
一个看着醉醺醺的女人扶着竹屋的门框东倒西歪地走出来,一身褐色的衣衫松松垮垮地系着,长发随意的用一根麻绳绑在脑后,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她声音淬了冰,“聂千万?你快死了?”
聂千万将秦先小心地放在一张竹藤编椅上,抬起腿便踢了冷澹一脚,“老子命比你长!快来看看他的脚。”
“麻烦。”冷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秦先身边,抬起他肿胀的脚踝搁在一个杌子上,转身就向着屋外走去,
“诶?哪儿去啊你?”聂千万着急。
“拿冰。”冷澹语气冰冷。
此时正值暮春,竹屋后的地窖中还有去年藏的冰。冷澹轻轻敲了一块下来,用布包了,裹在秦先肿成一圈的脚踝上。
“别动。”冷澹看了一眼想要缩脚的秦先。
这女人的眼神比脚踝上的冰块还冷,秦先腹诽。若不是看着她手法熟练,聂千万又很信任她的样子,就这醉酒行医的职业操守,秦先实在心有余悸。
聂千万瞪大眼睛,“这就行了?”
冷澹给她一个看白痴的眼神,坐到角落拿起酒坛一饮而尽。
聂千万看看秦先被冰块包住的脚踝,索性也扯了一个杌子坐在他旁边,与他大眼对小眼。
暮春的风徐徐吹动,竹林沙沙作响,秦先躺的快要睡着的时候,冷澹的声音传来,“换一个。”
聂千万头顶被扔了一包冰块,顿时一个激灵,“冷澹你妹啊!”
聂千万帮秦先换完冰块,转身便与冷澹打成一团。
作者有话要说:emmmm,新人物,刑冷澹,还是冷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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