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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官道一里之外荒草丛生的小路上,一个身着白衫带泥点的男子缓缓苏醒。
秦先醒过来第一句话听到的便是,“老大!找到了!”
抬眼朦胧之时,一张女子俊美的脸便出现在眼前,那女子凤目深邃,长眉入鬓,菱形的口中吐出一句话,“小美人儿,你就是叫破喉咙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嗫哈哈哈哈哈!”伴随着女子的狞笑,秦先就这么半晕半醒地与一众货物一起被抬上了牛车。
“诶诶诶,脚摆在一起,头别磕着了,算了,我亲自来。”耳边传来女子的声音,秦先头“咚”地一声撞在车板上,彻底昏死了过去。
秦先真正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件简陋的卧室中,桌上一对雕龙画凤的大红色喜烛燃尽了一点,烛泪缓缓地滴落在木质的桌上,门上床上都贴了大红的喜字,自己躺的床上挂了喜绸,身下还有一些花生红枣之类。
再看看铜镜里自己身上大红的长袍和头上一朵硕大的红花,秦先懵逼了,这特么不是在做梦吧?这是哪儿啊?难道老子穿越了?不不不一定是在做梦!秦先拍拍自己的脸,一手的脂粉让他破口大骂,这特么什么跟什么?老子一定是被人整了!
秦先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子,听着外边吆五喝六的吵闹声,决定先溜为上,此仇不报非君子,让老子逮到你就完了!
但是秦先将屋子中仅有的两扇窗一扇门进行奋力地拉拽之后,他放弃了,所有的门窗都在外边闩的严严实实,好像就怕他跑了似的,而且,怎么感觉自己力气有点小?
正站在屋子中间如遭雷劈的秦先没有註意到门此时正在被打开,一窝喝的醉醺醺的女人就这么涌了进来。
“老大,恭喜老大!贺喜老大!”一个女人勾着聂千万的脖子,另一只手还拿着酒壶,“抱得美人归!喝!”
聂千万打发了劝酒闹洞房的一堆手下心腹,晃晃悠悠地向着秦先走过来。
看着秦先穿着宽松的喜袍的背后,聂千万一边走一边想,嗯,够大!又转到秦先侧面瞅了一眼,心中评价,嗯,够翘!又上前摸了一把更满意了,嗯,够软!
秦先看着身穿红袍一脸酒气的女人流着哈喇子色瞇瞇地向自己走过来,轻轻皱了皱眉头,这个人,他认识吗?深邃的眼,高挺的鼻,唇如刀削一般的薄,这么醒目的一张脸,肯定见之不忘。
她靠近自己,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在他身后的圆翘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秦先只觉的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他一把抓住女人作恶的手,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她,刚想口吐芬芳,却发现自己声音沙哑的厉害,声音轻飘飘软绵绵。
听在聂千万的耳朵里,自然也就是这新婚夫郎他等不及了,这不你看,这么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在控诉着渴求,一只素手抓住她的手腕,迫不及待要行聂千万也想干的事情。她当然乐意之至。
聂千万一个虎扑,秦先一下子跌在床上。她对着那张秀色可餐的脸就开啃。秦先越来越糊涂了,他想将身上的女人推开,双手却软弱无力。
聂千万笑地更混蛋了,“不要着急,妻主这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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