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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九王爷他……”沈夫人欲言又止,有些话,她不好意思说出口。
沈老爷嘆了口气,他如何不知道:“想开些,至少她既不用做童养媳,也不用死老公了。”
他现在是喜忧参半,心里乱的就像是一锅隔夜的麻辣烫。
沈夫人点点头,眼前也只能如此了:“我知道了。”
“瑛儿了?”大伙哭了这么半天,怎么没瞧见正主。
沈夫人叫了人去寻,丫鬟回来禀报说:“小姐在房里给阿狗洗澡。”
“那就好。”有些怕女儿会想不开的沈夫人松了一口气,哎!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另一头的东厂里,望着镜子里正在被裁缝摆弄着量身材,做新郎衣服的自己,郎钦的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简直黑的像是锅底,他黑这一张脸问跪在不远处的一名太监:“打听的如何?”
“回厂公,沈府上下一片悲伤,似乎也被沈大小姐的选择吓了一大跳。”
郎钦微微瞇起眼来:“如果让我查出,是谁在暗算我,我要他好看!”
居然把一个傻不拉几的臭丫头扔到他怀里,可惜皇兄有旨,他不能一脚把那丫头给踢出去,只能娶过来。
一想到这个,他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活了二十几年,他只见过女人跑,从没跟女人生活过啊!
何况自己自从中毒后,一直不不举,这……
太难为情了!
量好了衣服,一干人退下后,已经到了深夜,郎钦厌恶的把桌上的礼单往地上一扔:“这日子,没发过了!”
话刚说完,一只羽毛纯白的信鸽飞到了他的窗前,他伸手取下信鸽脚上绑着的纸条,舒展开来,上面写着几个大字——好好成亲,落款是有些潦草的几个字你帅气不无比的三弟。
“老三,既然你这么闲,就别怪哥哥我心太狠!”郎钦瞇了瞇眼,算计人对他来说,太不算个事了。
郎钦看完了纸条,刚准备休息,窗臺上又飞来了一只信鸽,郎钦一看就知道是谁送来的信鸽,能养得起这样名贵品种的信鸽,而且还养的这样白凈漂亮,如此註重细节的,只有一人。
郎钦转过头,像是没看见那只信鸽似的,吹了灯就寝。
这夜里睡得半梦半醒,好不容易睡着了。
梦里,他梦到了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那是一个穿着淡蓝色烟笼长裙的女子,她发黑如瀑,眉不化而弯,眼中似乎含着脉脉深情,站在一颗梨树下,树上开了千万朵硕大饱满的梨花,树下美人如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艷若滴笑着叫他:“钦郎!”
女子冲着他扑了过去,却被他粗鲁的一脚踢开:“滚!”
这个梦对十五岁的郎钦而言,一定是个美梦。对如今快满三十的他来说,却是个噩梦,恶心之极!
他很想快点从梦中醒来,强烈的想要睁开眼,梦中的女子似乎跟他作对似的,再次朝着他扑了上来,对着他嘴就亲了上去:“钦郎!”
女子冲着他扑了过去,却被他粗鲁的一脚踢开:“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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