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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主……”吹雪出声唤回望着海棠花出神的柳苡晴,将披风搭在柳苡晴肩上。
十月的天气,已经有了些许的凉意,经过上次的中暑,柳苡晴的身子一直虚得很,对于小主的身体,李嬷嬷也时刻嘱咐着要特别註意些。
柳苡晴回头看了吹雪一眼,纤手拢了拢披风,嘴角轻轻勾了勾。
“吹雪,你说,芸婕妤的孩子,真的是书然害了吗?”
吹雪陪着柳苡晴站了许久,柳苡晴才轻轻开口,声音轻透的没一丝重量。若不是唤了吹雪的名,说是喃喃自语也不可说。
“芸婕妤脾性跋扈的很,这次算是给个教训了,至于是谁下了毒手,小主何须太过介意?”对于上次蒙受的不白之冤,吹雪心中始终有着几分怨气,见柳苡晴还念着这事,语气中有着几分埋怨与怜惜。
柳苡晴轻笑了声,摇了摇头,“罢了罢了,我只不过想着,这后宫中哪里不是危机四伏,你以后可要收敛着这份天不怕地不怕的胆子了!知道吗?”
吹雪亲昵的靠着柳苡晴,“吹雪只怕着小主一人,唯有小主就够了!”
柳苡晴抿唇一笑,继续看向殿前那一片依然妖娆的海棠。
贤良宫中,凌良妃盯着面前的棋盘,手执黑子,状似不经心般轻声道:“哥哥难道不打算跟我说些什么?”
凌良妃的对面,凌允然挺着身板,面色依然冷硬,没有因为凌良妃的话而松动分毫。
“哥哥……真的与我疏远了么?”凌良妃手中的棋子迟迟不落,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的忧伤。
看着凌良妃少见的落寞的表情,凌允然嘴唇嗫嚅了下,眉头自然反应的蹙起,“你,多虑了。”
“真是我多虑吗?那为何你要帮她!”凌良妃的声线突然凌厉,原本低头看棋盘的脸抬起,脸上已然是泪痕斑斑。
凌允然眉头蹙得更紧,没有回答凌良妃犀利的问话,沈默下来。
“你今日情绪太激动,应该好好冷静才是,今日便好好休息吧,我改日再来看你。”似乎受不了凌良妃那无声的哭泣,凌允然倏地起身,转身便走。
“哥哥!”
往外走的脚步因为凌良妃的一声厉叫而止住,但还是没有转过身来。
凌良妃眼中透着一股失望与悲切,贝齿紧咬着下唇,似乎在极力的隐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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